“……”

系统冷漠无：“自己的事自己，宿主，这是幼儿园教给您的理。”

系统麻木不仁：“还有，我对约拉纳费米没有兴趣。”

停顿了片刻后，系统才缓缓：“如果您想知的话，我可以告诉您，我一直在思考一个圆，一个如同衔尾之蛇的、首尾相接的圆。”

系统话题漂移的速度太快，叶千盈实在所料未及。

在今天之前，打死叶千盈她也想不到，系统这纯粹的科技产、理科大佬，居然会闷不吭声地独自思考着某个哲学命题。

她绞尽脑，从上辈的人类社会学知识里搜索着关于衔尾蛇的图腾记忆，却只能想起“能吃吗？”、“好吃吗？”以及“怎么吃？”来。

叶千盈：“……”

真是活该她写记叙文写不啊。

既然想不，叶千盈也就不想了，她索单刀直：“你思考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受？”

“受吗？”系统原本的拟声是冷的御音，然而当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它突然切换了声调和音质，模拟的电音便一变得温起来。

“如果有一天，圆环的首尾相焊，那么我会到圆满……还有些许的怅然。”

叶千盈的表几乎是一雾四个字的象化，系统见了，便幸灾乐祸地笑声来：“算了，不难为您思考这哲学母题了，您的非碱金属有思路了吗？”

叶千盈眉心：“还在路上。”

“加油啊。”系统轻飘飘地鼓励叶千盈：“华国量计算机的希望可就靠您了。”

“谢谢谢谢，我也是这么想的。”叶千盈大言不惭地一承认。

系统：“……”

早知如此，它就不该问！

不过，除了这些不该问的问题之外，它还真有一个问题好奇已久。

“我还记得在我和您相遇的开始，也就是七年之前，您那时只把学习当您恢复健康的工，而且甚至还不来题库里随机取的初中数学题。”

叶千盈：“……”

怎么着，现在从哲学变为哲♂学，到了黑历史揭底环节了吗？

系统：“我是真的很想知，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地上学习，而不是把它当成某功利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