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孔老的快，杨院士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不行啊。”孔老像模像样地叹了气：“老杨，人不是我不给你，这人我是调不来啊。她不是数学院那边的啊！”

话刚刚说到一半，杨院士脸上就了近乎见鬼的神。

“这好人才，老孔你还和我藏着掖着的？行啦，别逗老哥哥我啦，我让他去调手续，你直接把人送来我们实验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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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问杨院士：“老杨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你是要调谁的手续啊。”

在杨院士的设想里，这个人既然对电磁弹技术如此了解，肯定是军工的相关人士。又能得到孔老的举荐，走通孔老的这条关系，想必是孔老的哪个徒弟或者徒孙。

“数学院就数学院，数学院我也要。”不到一秒钟，他就给了自己的答案：“这个人是数学院哪分的？我去借调。”

他当初震惊过的事，不能让老杨也跟着震惊一遍，孔老心里岂能平衡。

怎么就和b大扯上关系了？他还以为是华科院的数学院！

但仔细一想，杨院士又觉得，孔老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幽默。

杨院士：“……”

要攻破这一分的技术难题，就需要科研工作者夜以继日的思考和实验了。而在某些时候，除了持，或许还多需要一份灵。

“b大？b大什么时候数学院……你指他们那个教书的数学院？”

到了现在这时候，杨院士已经逐渐从研发岗变成台面上的理岗，所以对于这个乎意料的答案，杨院士也只是停顿了一。

“b大数学院的。”

看着这份资料上作者提的设想，杨院士发觉，这份作品的主人，或许在电磁弹的散系统设计上很有心得。

资料上没有附注作者联系方式，杨院士只好回去找孔老。

孔老能觉到，叶千盈的文章明显言之有，只是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受杨院士的重视。

在看到论文结尾戛然而止的论述过程时，以杨院士的见多识广，都不由得愣了愣——这简直就像是吃饭吃到一半，被人把盘抢走了。就算不是很饿，但是换谁谁都要愣一啊。

孔老看着杨院士脸上彩的神，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瞅瞅你这话说的，老孔，我还能和你要谁？咱们俩也不搭噶啊。你藏着这人有什么用，国除了我之外，他还能找谁？把人调给我吧，老孔，我请你吃饭啦。”

“哦，那我知你说的是谁了。”

杨院士真没想到，连孔老这个直脾气都学会耍腔了。他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有亲切：

——比如说，像是孔老传给他的这份资料一样，带着些新奇、带着些野蛮，也带着些未经修饰自由生的灵。

想到自己在叶千盈这个丫上吃过的那些惊，孔老难免升起了一小孩儿，想要让杨院士也走一遍同样的心路历程。

“哦，原来是……”

孔老哪用得着他请吃饭，孔老还没看够自己想看的笑话呢。

——对着电磁弹了那么多大胆而且切题的猜想，谁看了不以为这个作者是工科？结果你告诉我他是数学院的？你在逗我？

杨院士非常鲜明地愣了一，第一反应就是孔老在开玩笑。

孔老行忍笑，不让自己的声音透一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