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牌的饼似乎总是会推些奇奇怪怪的味，我记得在大前年的时候，我还在它们那里吃到过鱼腥草味的饼。”

叶千盈：“……”

老天鹅啊，究竟有多少忠实客养着，能让那个品牌活了这么年？

不过，饼和早饭的事只是个话引，叶千盈很快就把话茬收了回来。

“不提饼了，你最近在写的那个论文是怎么回事？”

“说是我的论文，但这一篇算是我给胡教授的实验室代笔。”

沈瀚音淡定地喝了，显然对于这学术界的潜规则已经十分熟稔：“一篇是我给自己写的论文，已经在预备了。胡教授答应了，我写完这篇以后，一篇我直接署名一作。”

能有这样的待遇，已经差不多了。

“你们那个数学实验室在研究什么？”

“左右离不开几何。”沈瀚音的目光在桌面上寻觅了几圈，很快前一亮，从盘里捞一团质劲的虾。

“就拿这个举例，我们先假设它是一个球，然后这菠菜，我们假设这是一线……”

沈瀚音就这么尽其用，利用桌上的材，相当详尽生动地给叶千盈描绘了一自己最近的研究容。

夏天的时候火锅店生意本来就不是特别好，二楼坐着的几桌客人都是有数的。

沈瀚音和叶千盈都相貌不错，因此即使靠近墙边坐着，也引来了不少目光。

很是有几个八卦的客人，悄悄和自己的同伴猜测叶千盈和沈瀚音的关系。

“男女朋友吧，郎才女貌，一看就知是男女朋友。”

“我看不像，他们之间哪有男女朋友那么黏糊，我觉得一定是闺。”

“分明就是刚认识没有多久的男女朋友吧，可能对彼此有意思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坐了对桌。相起来那么自然，难得的。”

“别傻了，这相模式一看就知是闺啊，你看男的也不向女的献殷勤，女的也没有给男的夹菜倒饮料，没准是一起大的发小呢？”

这番隐晦的讨论，一直持续到沈瀚音试图用一个虾、一个撒、几菠菜和金针菇给叶千盈讲解四维空间中的扭结问题为止。

原本还猜测叶千盈和沈瀚音关系的两个客，瞬间统一了意见。

“相亲，这两个人准是在相亲。这完全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理工男太典型了，只会说自己兴趣范围的东西，对别的事都不关心。完了，再好看也没用，这对儿保准黄了。我觉得，一会儿女方准会把他挂到网上奇葩共赏。”

叶千盈不知，此时居然还有客拿她和沈瀚音的互动饭。

她只是皱着眉，完全沉浸在沈瀚音提起的话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