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她毫不犹豫地飞扑战局！

“盈盈，凝凝，我也来啦！”

“库库库，凝凝快放手！”

“梦梦肘开啦，肘开啦！”

依然有声笑语在女生宿舍里飞扬，继而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一场枕大战。温、玩笑、沙雕，这就是女生们开学见面的第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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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周的晚上，大家就组织了一场聚餐。

聚餐的原因是沈瀚音的论文刊登了。

没错，继叶千盈以外，沈瀚音也投了国外的一个杂志，发表了一篇sci论文。

同样也是一次投稿就过，也同样是一很名的外国学刊。他虽然没有证明什么世界难题的猜想，却在微积分几何当中，把一个细化的数学方向又推论着往前推了一步。

“编辑的话，人还是很好说话的，我只修改了八次就过稿了。”

沈瀚音应朋友们的要求，回忆起自己收到大洋彼岸而来的邮件细节：

“收到编辑来信的时候，倒是没有特别激动。因为杂志是我特意挑的，这个方向发在这篇杂志上就很合适，算算时间也应该是这个时候了。倒是如果被退稿的话，我才会觉得很苦恼。”

“意外？”沈瀚音笑了一，冲着自己对面的叶千盈了：“意外倒是真有一意外的，不过应该是在上学期的时候到意外的——毕竟我没想到叶千盈的速度那么快。”

本来他计划着，自己应该会在大一的时候发表第一篇sci。

但没想到，有了叶千盈督促，连他的研究步调都因此加快了许多。

这不免让他想起了心理学中的鲶鱼效应。

只有把一条鲶鱼放沙丁鱼桶的时候，为了避免被同类吞，沙丁鱼们才会更加快速地游动起来。

不过，叶千盈会是整个环境中的那条鲶鱼吗？

还是说，他和叶千盈都会是那条鲶鱼呢？

沈瀚音缓缓地了一个跃跃试的笑容。

正是因为有叶千盈这样的朋友存在，他才会觉得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趣味啊。

而数学的真谛，也正因为有这样多的天才甘愿为此费一生追逐，才变得更值得、更丽，也更残酷。

沈瀚音单手托着。此时，他左边坐着寇承载，右边坐着修，对面正好就是叶千盈骄傲的面容。

伙伴们彼此的玩笑声飘散在小小的包厢里，每个人眉间都浮现几分不认输的表，显然在叶千盈和沈瀚音的榜样，也要对sci拳掌，跃跃试了。

沈瀚音的笑容缓缓地加了。

——他和叶千盈都是鲶鱼，也都不是鲶鱼。

因为，在这间屋里，就没有沙丁鱼的存在啊。

……

比不上叶千盈自带“影后之女”、“女学霸状元”、“回文数猜想证伪”等门标签，沈瀚音发表了sci的事，显然就比较低调。

整整一周过去了，除了晚上一起聚餐的六个小伙伴外，他发表论文的事，竟然谁都不知，连教授都不知！

叶千盈：“……”

朋友，我觉得你这样似乎不太行。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叶千盈问沈瀚音：“你排不排斥自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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