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全都挂上衣架，疏密有序地晾在台上。

外是仿西装的样式，但是材质比普通西装外要薄，四月初的天气转得厉害，洗过这一次后就可以叠放在衣柜里不用穿了。

至于那两件短袖，倒是要常换常洗。窦信然喜这几衣服：简单、漂亮，而且实用，最关键的是不用他钱。

骥的校服不少，四季校服不同，一季两件，除此之外还有育课专用的运动服。在这时候，特困生的份就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毕竟像这一万多块钱的校服，要不是有学校报销，窦信然看见账单只会骂一声学校采购脑。

当然，现在的窦信然，绝对不会说自己的校服半句话不好。

毕竟有了这些衣服，就完全省去了窦信然再买其他衣服的金钱和功夫。只能说他华国的校服制度，他初中时的衣着开销也是这么省的，校服真是世上最的工作服。

台是半开放式的，窗沿上静悄悄地走上来一位未经邀请的客人。窦信然和那只灰的大猫咪对视三秒，三秒钟后他甩掉自己手上的珠，想要伸手抚一抚灰猫温蓬松的发，却被母猫“咪咪”叫着，灵巧地闪躲过。

这是只怀过五次胎的老猫，机灵得像是成了。它能够娴熟地在人们的脚掌以及小丛林中穿梭，也能嗅人们上的危险，以及喜它的人的气味。

即使每天在桌上来去，蓬松的大尾像是掸一样了半个屋的灰，智慧的猫咪也绝不会打碎任何一只靠着桌沿摆放的玻璃杯。

很难说究竟是它看着窦信然大，还是窦信然看着它大。毕竟一人一猫都是从他们还小的时候开始，就起了相熟的邻居。

“好吧，我手上有洗衣粉味是吗？”窦信然把手掌翻过来，凑到自己的鼻尖前闻了闻：“晾衣服难保会这样，你既然不喜洗衣粉的气味，那你还过来什么？”

灰的母猫地翘着自己的尾，它轻盈地从窗台上一跃而，用猫步从容地趟过往滴的一片衣服影，期间没让自己的发沾上哪怕一滴讨厌的珠。

由于态度太过自然和随意，它那不经意的傲，让窦信然中说的一切话语，都变成了一场独角戏般的自问自答。

猫咪已经很熟悉窦信然家里的路，它越过台小门的塑胶门槛，走昏暗的门厅时瞳孔的形状变了变。很快，它驱直地抵达厨房，到唯一的一张餐桌上，端庄地坐好，扭过脑袋，用自己琥珀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窦信然。

“……行，我承认，我今天炖了鱼汤。”

一路尾随过来的窦信然，已经彻底被这只灰猫治得没有脾气：“你掉掉了一地，幸好我今天还没扫地。”

简单地抱怨了一句，窦信然叹了气，揭开锅。在咕嘟着白泡泡的沁香鱼汤里，鱼已经被炖的酥烂，几乎大半都已经化在汤里。

他从汤里拣来连着鱼的一鱼骨，放在特殊标记的碟里推给灰猫，转给还在灶上小火慢炖的鱼汤撒了一把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