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袁老师咳嗽着拍了拍麦克风，舞台的观众们一秒钟就恢复了安静，只是大家不免拿手机，彼此询问——

“叶千盈在哪坐着呢？”

“那里，看到了吗？”

“我的天，她可真好看，数学学得又这么好……真是又又……”

“她边的两个男生也好看啊，一个冰山系一个男风。d省怎么回事，这次的颜值这么的吗？”

“别的我都不羡慕，我只羡慕她的发——发！你说我一会儿散会以后，找她去问到底用哪个牌的护发素，她会告诉我吗？”

窦信然耳朵尖，耳梢稍微一动，便听见了有些细碎的声响。

舞台上，袁老师还在分析大家这次的答题况，给大家讲第二题和第三题最简洁的方法，窦信然却不动声地朝着叶千盈的方向偏了偏。

“贵冷艳？”他悄悄嘲笑：“他们知你昨天差把扇柄戳修鼻里吗？”

叶千盈还他一，心想来啊，互相伤害啊：“冰山系帅哥？”

帅哥只是最微不足的相了，窦信然的本质里明明装着一个财迷商的芯儿。

两人对视一，人都觉得彼此之间太熟悉了，打个两败俱伤似乎有不划算，于是调转炮火，同时对准沈瀚音。

“男大大示范一？”

沈瀚音安然自若，不作回应，恍若聋掉一般。因为他采取消极战术的缘故，这场战局最终被行终止。

然而，才过了一小会儿，他就给已经忘记此事的叶千盈和窦信然一人一个宝宝。

窦信然：“……”他翻过那张宝宝的文字记录一看，发现上面写着“贴”，简直脸都要绿了。

叶千盈：“……”她不想知这东西要怎么没掉，她只想知这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像是看穿了两个人的疑问，沈瀚音笑眯眯地同他们解释：“我刚和谈诗凝借的，她是替别人准备的，怎么了？”

叶千盈：“……”

啊，当你泡到了一个海王小作为基友，你就要有这个觉悟，她能一瞬间方便你，也就能一瞬间方便你的对手。

以后不把沈瀚音掺和来了，他不常理牌，难搞。

闭幕式只是一个仪式，大分同学参与了国家级比赛一回，好歹心里了无遗憾；小分同学直接被选了集训队里，心知彼此冬日还要再相见。

拿到金奖，并不等于得到了集训队的邀请函。所以，当集训队的名单被放的时候，不少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

叶千盈直接过开自己和沈瀚音等人的名字，从末尾的名字往前面看。

第六十名，也就是最后一名是修。

叶千盈：“哇。”莫非这就是颜控的运气吗？平时多夸好看的小哥哥小可以涨人品？

第五十三名……窦信然。

在看到这个结果的同时，窦信然已经一脸满足地在了座椅上，整个人都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对于许多学生来说，集训营可能代表着艰苦征战的开始，但对于他来说，集训营就代表着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那句广告词怎么说的来着？

开始了吗？

——已经结束了。

窦信然相当坦诚而且毫不作地想：这就可以直接保送了，那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再往前，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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