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若无其事地跟着人往外走。

等到了接送的大车上，他又习惯地拿手机，准备接着自己刚刚的疑难继续往看。

同样又是看了两例题之后，窦信然再次虎躯一震。

还是不对！

他的目光往右边溜去，飘向和自己并排坐着的沈瀚音：果不其然，沈瀚音极其难得的没有听歌。

因为客车颠簸，一支画图的铅笔被他打横咬在嘴里。除此之外，沈瀚音手上还另拿着一碳素笔，在本上飞快地写各人类难以看懂的潦草文字，连平时视若珍宝的、购买了四五个音乐件会员的手机都只是随意握着，而起上面没有显示任何一个音乐件的痕迹。

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沈瀚音当即力断地把屏幕灭，一抬就对窦信然了空咬着铅笔培训时的标准微笑！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啊。

窦信然瞳孔地震：莫非……他的前前任同桌，迷走神经终于发生了变异吗？

咦，他为什么要说终于？

……

等到午餐结束，一行人重新回到了酒店，窦信然非常友好地送走了两个宣称要睡午觉的朋友。

叶千盈和沈瀚音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拿手机和本，自己在酒店大堂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对着题一一地翻看。

突然，两只手同时拍在窦信然的左右肩膀上！

已经完全沉浸在数学之中的窦信然手腕一抖，笔吓掉了一半又被他重新握住。他受着自己肩上一左一右完全不同的重量，心里已经明镜一般。

“……好吧。”窦信然叹了气，转过来。在转的那半秒钟里，他迅速把自己被吓裂的表还原归位：“你们两个打算伏击我多久了。”

沈瀚音笑眯眯：“不太久，也就一个上午。”

叶千盈扬起眉：“不太久，从早晨才刚开始准备。”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窦信然迅速化被动为主动，抓住自己边的一切有利条件对自己行武装：“行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了——正好我攒了十多个问题要问，还担心找不着人呢。”

然而，一尺，一丈。一秒钟，窦信然只见自己的两个朋友，笑里藏刀地从背后各自拿一份笔记来。

“方老师/袁老师的重难总结，怎么样？”

窦信然前一亮：“谢……”

“不谢，”叶千盈笑意盈盈地半弯，把那份诱人的笔记在窦信然前晃了一晃：“今天开业打特价，承惠一百五~”

“你太客气了，那就给你友价一百八吧。”沈瀚音刷拉一把笔记展开，一份除了他之外再没别人能看懂的思维导图来：“微码和支付码都可以，支持扫码付账也支持现金哦。”

看看，都快看看。

什么是教科书级的哄抬价。

什么是标准答案般的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望着自己两个朋友脸上终于大仇得报的如愿微笑，窦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