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信然冷旁观许久，觉得现在是他应该急勇退、金盆洗手的时候了。

照其他同学那么胡搞去的架势，这条行业链很快就会被老师们发现的。

对着已经目瞪呆的叶千盈，窦信然有些惋惜地了：“这就是没有官方介调控的坏了。”

叶千盈：“……”

不是，就你现在的这行，放在哪个学校都是绝对的灰地带，轻则记过重则退学，你想要什么官方介？

更何况，你都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在上成立专案组之前洗白上岸了，大哥你哪还需要什么自行车啊。

“我已经指导了他们几要命的细节，希望他们能撑久一，至少隐瞒到学期。不过据事实来看，似乎不太能指望他们的实cao跟得上。”窦信然叹了气，就像是他真心实意在为那些开拓财路，抢他饭碗的同行担忧一样。

……叶千盈想了想，觉得自己同桌应该是真心的。

毕竟要是能拖到学期，他就属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放屠刀，立地成佛”的典范，再有事发同学的衬托，基本上就能被摘净了。

她清了清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先找个保命符，最近除了竞赛不想别的，争取拿个国奖吧。”窦信然沉稳地了，很有几分不慌不忙的笃定：“骥校史上，还没有人拿过国奖呢。”

所以他要是拿了国奖，至少骥是舍不得把他退学的。

当然，要是那些劣币驱逐良币的竞争对手，在短时间把事闹得特别大，窦信然也别想完全逃脱系。

毕竟这个潘多拉盒是由他亲手打开的，他总得连带吃挂落，骥虽然未必会严厉分他，但很有可能扣他的奖学金。

这时候，拿到国奖的 （三合一）

窦信然在叶千盈这里找到了期稳定的新收。

事实证明, 在一个窦信然有备而来的时候，世上还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挡他的攻势。

起码叶千盈不能。

以理服人、以人，还会拿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论据。叶千盈只想问他，这连消带打的手法, 他究竟是在谁上实验来的？

直到被窦信然的话术说动, 当场掏手机给他转账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后, 叶千盈依旧神恍惚, 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她是想帮窦信然的，也是打算给窦信然介绍兼职的。她的同桌愿意收她的钱是好事，但是……怎么就觉得有说不来的怪异之呢？

“事的发展好像超乎了我的想象。”叶千盈喃喃自语。

“你明天上学的时候, 可以让连登他们喊你一声。”窦信然见她神莫名, 当场就给她提了一个非常可行的建议。

叶千盈顿时心生不妙之意：“……喊一声什么？”

“喊一声妈。”

叶千盈：“……”

她总算知哪里不对了, 为什么这场面看起来那么像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老母亲, 正给自己家里三个不争气的熊孩补课费？

叶千盈只觉自己的脑袋周围环绕着许多的小问号。

窦信然中有笑意一闪而过, 看来他也不是全无幽默。

至于沈瀚音, 一定是因为还和叶千盈不熟悉的缘故, 他坐得端端正正, 落笔如飞地编着语文作文，只有肩轻微地抖动, 很努力才忍住没有笑声来。

当叶千盈把那杯昔……或者说是受贿而来的关键证喝到一半的时候, 沈瀚音终于把手里的周记结尾写完。

他数了数桌上还有多少本待的作业, 认为剩的那分窦信然已经可以自己搞定, 所以就不再和窦信然抢活。

咔哒一声, 是沈瀚音合上了黑中笔的笔帽。

他的目光清澈得像是光的尔伊海, 一缕柔的发落在他的额心，中和了他眉里那聪明人独有的特殊气质。或许是天赋秉异，沈瀚音的神总是显得很真挚, 当他扬起一个微笑的时候，世上几乎没人能对他心怀恶意。

沈瀚音友善地看着叶千盈：“本以为我们要在复赛才能见面，现在看来，还真是托了窦兄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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