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见了自己去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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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蓦然涌上一难言的酸涩。

孟娆绷起小脸，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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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珣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

晌午的光透过窗，斜斜地照屋，容貌俊的男人垂眸，给她系着斗篷上的缎带。

容珣没打算在鸾青久留，等孟贵妃回来后，他就揽着孟娆，向孟贵妃递上辞呈。

一秒，孟娆就看到他拿起一旁的绸带，在她手上绕了两圈，重新将她的手绑了回去。

很烦躁。

不再会抓着他的衣摆撒，不再会声细语的要他哄睡，不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给任何人看。

冷冰冰的指尖搭在她腕上。

她睫扑闪两，面上恼意还未散去，手腕依旧维持着背在后的姿势。

就和孟贵妃说的一样，安安静静的坐着，一滴泪都没有掉。

容珣搭在斗篷上的手一顿，几不可闻地“呵”了一声。

“嘘，别吵。”容珣说。

像是在责怪那个没用的自己。

容珣心忽然涌上一难以形容的燥意。

像是本不知这自由从何而来，又几乎本能地，觉得容珣会换个样儿来整她。

孟娆坐在椅上一动不动，似是诧异于她忽然乖巧来的样，容珣抬起睫，轻轻看了她一。

“这些日先别了，等这事儿过去，小叔叔带你看姑祖母。”

错的绳结被解去，上束缚松懈的一瞬，竟让孟娆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光影从他后折落，他线条畅的侧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原本平静淡然的眉中，莫名就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儿。

那个小时候抓着他衣摆，一遍遍地说着要他带回家的小姑娘，不知什么开始，变成了一只倔的小刺猬。

就那么一瞬间。

“跟小叔叔回家。”

不单单是婉嫔的事儿，孟娆这边也不好理，容珣这段时日，确实会很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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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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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什么都没有。

孟娆睛眨了眨，似乎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答应他，半晌，她仰起，傲地说：“可我还是想当你小妈。”

她怔怔地看着容珣。

孟贵妃轻轻叹了气。

过了半晌，又补了句：“真的不怪她。”

容珣淡淡地看着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孟贵妃之前说她没有哭的样。

孟娆脸上还残留着他碰过的余温，耳边还回响着他刚刚说过的话，就连她自己也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听到“回家”两个字了。

就像她小的时候，明明哭的上气不接气，还要鼓着小脸吧嗒吧嗒地在他耳旁闹个不停一样。

见孟娆这么快就要走，孟贵妃心里颇为不舍，挽留：“上就到晌午了，要不用完午膳再走？”

倔中带着些自责的语气。

孟娆一僵，立刻绷着小脸凶的吼：“容珣你又要嘛！姑祖母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不要……”

他知小姑娘记仇，也知小姑娘抓住一机会就会不择手段，他本以为小姑娘听到那些话以后，会像小时候一样和他闹。

怀里的小姑娘一听要用午膳，一双小手又不安分了起来，容珣了她的手腕，淡淡：“不用了，孩儿还有很多事要理，改日再带娆娆来看母妃。”

糯的语声，带着些委屈。

“……”

她真的觉得。

他垂眸，将心的窒闷压，忽然扯落了孟娆上的羽缎，冷白如玉的手指，从斗篷后面的开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