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林班时恰好路过，听到哈迪斯的训斥，忍不住幸灾乐祸。还十分满意地，有哈迪斯在，众神的工作效率他都不用担心了，真是优秀的员工啊！

刚转准备离开，哈迪斯的声音便幽幽响起：“院，来。茶叶和浆果、果采摘完毕，很快就要上市，我们谈店面问题。”

但他林：“…………”

但他林痛苦又卑微：“饶了院，院不想加班……”

…………

但他林的逃避终究没能如愿，在哈迪斯的敦促，他很快指导超市开辟了浆果、果区，并开了新店面，用以销售院产的各类茶叶。店面分为两个区域，红绿阵营各占一边，完全能顾及到各类人群的不同需求。

去看店面的时候，哈迪斯还喃喃了一句：“似乎还差个咖啡……”

“……”但他林恨不得撒就跑。

饶了院吧，院的发用药也不回来啊，他可不想青年秃！这么想着，他将心思打到了祖宗龙上。

如今驯养蜥蜴，bruce都给小十来了，驱蚊更是十分简单，以他现在况，都不必但他林每天早上捧着绕院一匝，自己早间锻炼时几分钟便能绕院一圈。这样仔细一想，那bruce现在岂不是等于拿着工资不事？

嗯，今天回院，就在办公室加张桌，有些事务，祖宗是该帮孙儿分担一了……

许多正在商业街的客人们瞧见了新店面，纷纷凑了过来：

“大师……又开新店啊。”

“是不是鬼屋啊？”

“大师你透呗。”

九蛇们一看，似乎是在院面前崭角的机会，立围上来护送但他林、哈迪斯回院。刚踩着传送阵回到办公室，但他林便第一时间叫来小多，给办公室加了桌椅，随后坐在办公桌前，和约翰一通发布公告。

他们是越来越少使用宣传片了，主要是现在品牌、碑了起来，捉鬼师的名号早已人心，广为人知，有时候不必太早用王牌。而且fly现在也并疗养院名，广告的事但他林还想分给fly真正需要资源的艺人，互相哺养嘛。

通告挂上推特、官网，茶店的主页开放，许多人便第一时间涌来，找了一圈果然瞧见了预售渠：

【在商业街发觉新店面后，我就知该预先蹲守起来了】

【预售茶叶……这个办法也好，和鬼屋一样，预定了时间来拿，避免了农贸超市那样的排队】

【有红茶啊，嗯嗯，我已经盯好我想买的品类了！】

【友提醒：隔农贸超市更新了公告，以后要有浆果区和果区啦！】

【绝了，大师这个商业街是准备搞一个一条龙吗？】

但他林看着最后一条评论，刚乐呵地开，准备回复，门又传来哈迪斯去而复返、魂不散的声音：“院。”

但他林双手一颤。

他，他好像有理解，谜语人的ptsd是什么心了。他现在真的对哈迪斯的声音，产生了极大的心理影：“你，什么事？咖啡的事通过了，你找德墨去……”

“不是。”哈迪斯示意揣了好一摞文件的赫尔墨斯门，将文件一堆放在但他林面前，“以目前捉鬼师品牌的知名度，远没到可以满意的地步。我知之前在fly晚宴上，你掌握了不少人脉，再加上血鬼的支持，不如些联名。”

但他林看着的文件山，灵魂都在颤抖：“联，联名？”

哈迪斯平淡地说：“是。不过要这个，我需要个有大局观，会谈判，对理也有经验的副手。”

赫尔墨斯飞快探：“我——”

哈迪斯嫌弃：“cpa二刷满分了吗？”

赫尔墨斯：“……”

哈迪斯严苛：“本职工作都不好。如何能指望你承担其他的责任？”

赫尔墨斯：“……”

他自闭了，真的自闭了，失魂落魄地转过，蹲在办公室的墙角抠墙，嘴里还在叨叨。但他林听都不要听，肯定是“陨落算了”“我是个失败的神明”之类的话。

“……”但他林抹了一把脸，忧郁地想：不愧是哈迪斯，司掌着痛苦的神明……收获的财富与受到的折磨是相当的。

很好，这很公平。

但他林艰难地说：“那，你觉得什么人比较适合副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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