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无比茫然，被夜翼推着往前走：“你小心，别洒了咖啡……”提姆狐疑，“之前你们刚回来那会，才是我最累的时候吧。那时候也没叫我补觉啊，什么况？”

无聊把玩着双的夜翼随意扫了一监控屏：“……！”

布鲁斯看着但他林在哥谭的地面上到涂涂画画，浑不舒坦：“为什么不让天使直接……开一个圣祷言之类的？”

他一起来了，赶挡在虚完咖啡回来的提姆面前：“提姆啊，”夜翼伸手把提姆手里的咖啡拿走了，以此引诱靠咖啡续命的红罗宾跟着他一路向楼上走，“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今天就给我和达米安吧。多好的机会，不用理公务，你还不补补觉？”

老父亲布鲁斯坐在前座开车（车是克劳利的），老母亲亚茨拉斐尔坐在赫尔墨斯旁边，声劝他别太张，莫得考试的弟弟但他林就在副驾驶座没心没肺地玩俄罗斯方块。

亚茨叹息摇，觉得这个崽可能没救了。三个人一块把孩……不是，把赫尔墨斯送考场，才转离开，照但他林对照哥谭gps地图的计算，哥谭的大街小巷去。依顺时针方向，绘制法阵、安置法。

比较凑巧的是，定好的祷言时间，恰好与赫尔墨斯的cpa考试日期在同一天，而且地也在哥谭。四个人同行，莫名就有一送孩上考场的觉，尤其赫尔墨斯还一脸严肃地低书。

回忆起德墨的话，赫尔墨斯不禁更加张了，慌到觉低血糖。

亚茨拉斐尔叹息：“临时抱佛脚没什么用的，你太张了，反而会影响发挥。”

布鲁斯：“……”他只得退而求其次，“那至少法让我来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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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雷厉风行，大概过了一周左右，就带队发了。他这也是怕回疗养院再个什么事，又得忙起来，到时候找不到时间来祷言了。

德墨忒斯更是不温不火地：【那是肯定的呀，哪还需要特别拿来说。这就好像开放了一个神明考试一样，上帝去，难还能考个80来？就是99分也不可能呀。不然，岂不是笑话？】

与此同时。蝙蝠中。

“……”赫尔墨斯腰都是僵的！他也不知为啥，上一片汗，心里虚得慌，即便亚茨拉斐尔安了，也没法松开自己拈着书的手，视线更是在字里行间迅速扫阅着，其实也没看去多少，但仿佛这样就能让心慌缓解一些。

亚茨拉斐尔解释：“人类的灵魂是很脆弱的。这里不仅有能够上天堂的灵魂，也有得地狱拷问的。我的圣祷言能帮助善良的灵魂，但对罪恶的灵魂是致命的。在没有完成地狱对他们的刑罚之前，我不能直接抹杀他们的存在。”

达米安也在夜翼的举动注意到监控屏了，一便瞧见正蹲在巷角的小寸板、白卷，以及……布鲁斯。

他今天要考cpa的事，已经经由阿尔、德墨两个大喇叭，在孤儿院群里广为告知了。大家都表示坐等他的考试成绩，不约而同地说，就以他的份，小小的cpa还不是轻轻松松满分。

亲参与，好歹能多少平衡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