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起来。

只是啊，董于亥的敬酒，周成早早地就拒绝了。

这个，看起来就是个乖乖男，学校里的学霸。

但是其实，喝酒贼猛，上次就是因为不了解这个敌，醉得一塌糊涂。

而且很显然，刘奕平和罗云两个人都是知，董于亥在喝酒上的天赋，颇为不一般的，所以本就懒得理会他的敬酒。

董于亥自己喝了一斤，敬了一斤。

如此之后，饭局才到结束的。

刘奕平看着边站着的董于亥，脸半红都没有，就说：“罗云，于亥今天喝得有多，我先送他回去了，你自己和周成安排啊。”

罗云知，刘奕平这是在给他安排私里与周成说话的机会，但还多客气了：“我们都叫代驾吧，别开车了。”

“嗯，不开。”

……

刘奕平带着董于亥走后，罗云和周成两个人才又地舒了一气。

周成就：“罗老师，现在于亥好像越来越得刘老师的喜了啊。董于亥的酒量，不可测，哪里需要人送？”

一边问问题，一边跟着罗云慢慢在路牙上溜达。

正月的都比起正月的京都来，还是极为温的。

酒后不怎么怕冷。

罗云转说：“在去接你的路上，我师兄给我说的话就是，周成的专业实力，不可斗量，为什么就需要一个陆乾州来作为参照系呢？”

罗云接着又说：“周成，我和刘奕平，我们两个，都给我们的老师，说了不于五次。”

接着伸了一只手。

“我当年回湘省的时候，你知我是怎么回去的吗？”

“嗯，就拿着毕业证回去的，没有任何招呼。只有一句话，我如果回来，就打电话，如果不会来的话。”

“刘奕平大师兄，都不能给我打电话，帮我找工作。”

“没有任何人可以走。”

“我的三师兄，差不多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离开了都。”

“我是越来越看不懂我的老师了，好像自从他坐上了院士的位置之后，就开始变了。变得有些琢磨不透了。”

（曾老的这个‘格’，之前就已经铺垫过，大家就别吐槽了。你们自己没琢磨过，并不代表之前就不存在啊。）

周成只沉默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