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去了我妹妹的学校，书堆了比她就轻二十斤。她很瘦，才七十多斤，不到八十。”男一边说，绪又开始复杂了起来。

“一个初中，一个中，我二妹读的可是常市最好的中，每年清华北大都有一批，她成绩很好，清华北大可能考不上，但是考个十大名校应该没问题。”说到自己的妹妹，他还颇为自豪。

“你再说我就要持不住了，他的脸，乃至双手都在微微的纤颤。”

“但是我除了说说话，跑跑，其他的我不会啊，现场这么多伤者，还是要靠这些专家和教授来救命的。”

“对不起。”周成大概明白了，这是个苦人。

“我看起来就觉得痛，去年，我给病人清创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都觉得痛得不行了。”周成又问，开始唠嗑起来。

“对不起大哥。你再忍忍。我不说了。”

也是个痴人。

然后又说：“我和她好了五年多，她家里嫌弃我不是大学生，没读书，也挣不了钱。去年过年的时候分手了，她回去就找了个公务员。”

“那伯伯伯母呢？”

“刚刚嘴里还吞了一的血，吐得稀里哗啦的，比起他来，我这还不算脏活累活。”周成说得是半真半假。

“可我年轻，什么都不懂，所以死了，有危险也没关系。”周成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就他和男差不多能听到。

“你才二十六，他们都老了，这是什么规定？”男有替周成鸣不平。

“我就是一个混。”他说着，圈都开始红了起来。

“去了，不然我中也不会辍学了。”

“就只有逢年过节才有假期。”

“那有你这样的哥哥，她们还是很幸福的。我就没有兄弟妹，觉得很遗憾。”周成继续说。

“狗，他们就是怕死，才让你过来的吧？”

“估计快了吧，大哥你再持一，再持一就好了。你这手不痛吗？”

“我还有一个同伴，比我还年轻，才二十三岁。”

“她自己是一个老师。”

周成闻言，顿时神一动。

了。其他人，都是教授，都是主任。年纪比我大多了。而且个个都是省的擘大拿，他们死了，都是损失。”

“唉哟。妈的，我快持不住了，他们还要多久啊？”男的后背微微一颤，他的双手地抓着两截钢，把自己的给固定住。

“妹妹们多大了？读初中还是中了？”

“不过我把我两个妹妹的学费都存起来了，密码他们也都晓得。她们很听话，每个月都不多用钱。”

“嫂在这里吗？要不要我给她打个电话？”周成又问。

“两个人一个月现在才用五百。”

“还好吧，都过去了。”

“中啊，中还是蛮辛苦的嘞。每天课很多，还要补课。”

“她放假的时候，会带妹妹回老家，我每年就过年回去一次。两个妹妹都很听话，我回去了都是她们在饭。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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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有时候可以被遗忘和忽视掉的，但是一旦提起，这钻心的刺激，是人很难忍受的。

“听说大学的学费可以贷款，我存了十万多一，本来是打算作彩礼的。”男颇为有洒脱地说，现在正好。

“你别说痛，痛得嘎卵哒。”男一听周成说痛，他立刻是倒了一凉气。

“大哥，对不起啊，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你不会是你还小啊，你的潜力是无限的。”

“个嫂。我比你就大了两岁。她邀请我个月参加她的婚礼。”说到这，男有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