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张正权忙问。

“我也不知，蔡主任说就李宏和严骇涵主任两个人比较好，让我们去他们那边，也差不多就是一边一个的意思吧。”

“只是杜严军也有可能会去李宏那里读研究生。我估计我还不去，最后可能要去胡明主任或者曾异主任组上去。”周成也是神颇为迷茫地如此说着。

蔡东凡要走，那周成就本没去和蔡东凡讨论过蔡东凡曾经问他要不要留院的这件事该怎么理了。

蔡东凡都要走了，还你留院不？

至于所谓的专项名额还在不在？

周成也不知。

张正权的脸一阵晴不定：“这是蔡主任亲说的还是只是周成哥你的推测啊？”

“是因为昨天那件事？”

周成又摇：“自然是蔡主任亲讲的，也不仅仅只是昨天的事吧，但也与昨天的事有关系。”

说起昨天的事，周成就觉得有离大谱。

怎么还有人甘愿成为病人来‘背刺’罗云的了？

“那就是没有提我咯。”张正权低声喃喃，略有些失望地。

罗云、周成、杜严军，蔡东凡都作了安排，张正权一一都听到了。

周成就忙解释说：“权，蔡主任刻意提醒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杜严军，估计就是让我提前给你说一声的意思，你到时候去找蔡主任问问吧？”

张正权要去哪里比较好，还是蔡东凡来安排肯定会好些，不是留在骨二还是去骨一，蔡东凡开不开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张正权摇：“算了，蔡主任既然没有提到我，我就当作不知这回事。”

“谢谢你啊，周成哥。”张正权的脸颇为有难看，云密布。

“权，我。”周成还要解释些什么。

张正权打断了，看了看时间，然后突然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周成哥，你先忙你自己的啊。咖啡留着，等我回来了再喝。”

说完，张正权提起步就往外走了去。

“……”

上午十半。

小张就垮着脸，略带忧郁地现在了老张家别墅的门，摁响门铃后，里面开了锁，这才推门走了去。

因为提前报餐的缘故，也或许是张正权极少回家吃饭，所以老张今天特意提前溜了回来陪张正权吃饭。

不过看到张正权的脸不太好，便问：“你是不是冒了啊？看起来绪有不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