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恶意地却莫名有些悲伤的笑，景樊说，“我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了，从未有过改变。”

说这话时，景樊神平淡至极，好似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可敖然的却怔在了原，瞳孔骤缩。

对方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说着让人难以置信的话，“敖然，有些人是救不了的，这个世界很残酷，它就像是有人设定好了一样，一步一步，无论你怎么努力，怎么拼命就是改变不了。”

！！！

敖然颤抖着起，跪坐在床上，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满目不可置信，“怎么会呢？襄襄，襄襄他们我们已经救来了，还有其他人，那么多人都活着，你那个大伯，我们不想救他，他都活着，怎么会救不了？”

好一切，直视着他，“你若不想说，我也不问。”

景樊一把将他抱起，往床里放了些。

仅仅是因为他一句话，他就难过得红了眶，而他这个亲历者得是多的一颗心才能一次次的持来，景樊突然有些不忿，他从未和任何人诉说过他所遭遇的一切，所有的痛，所有的泪，他都一个人咽在肚里，将自己的一颗心一次次打磨，一次次锻造，镀上一层层厚厚的铁，才到了如今的不为所动，面不改，可是他也是一个人，他凭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呢？他也想有个人陪着他。

敖然有些懵的看着他也上了床，惊，“你……？”

红着眶，敖然几乎哽咽，“你没试过，怎么就知救不了，现在不是都已经改变了吗？只要尝试，总会改变的。”

“什……什么意思？！”

“有些人，有些东西，它就该灭亡了，心疼也好，不舍也罢，你除了接受再无他法，你以为你可以救他们，到来都会发现这些只是徒劳。”

如今反而多了几分气弱。

敖然握着他手臂的手不由一，指尖都泛白了，景樊似乎并不等他的回复，轻轻拽开他的手，给他把另一只袖也上，细细地替他合衣衫，抚平褶皱，将绳带系好。

“无……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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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对！

敖然微微侧，不想看他，被对方的话打断，刚刚的所有的底气都了个净。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瞪着问，“既然你已重生，且早就习了《极》，杀汤家那几人更是轻轻松松，为何要等景家落得如此境地才肯手？”

景樊不知他从哪里得知的，但看来敖然对他们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很清楚，他想着曾经经历的那些，一次一次，一遍一遍，饱希望却又满腹失望，可这个人似乎并不知这些。

如果景樊所说是真，那他所有的努力是不是都是白费？改变的了过程，却改变不了结局？景襄也好，景梓也罢最终都会惨遭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