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后背越发明显的，敖然忙不由后退了一步，却又觉得此举似乎有些盖弥彰，忙直起腰，抖了抖后背，一脸坦然，“净了，谢了啊，舒坦多了。”

书房很快便到，敖然竟有些嫌这段路太短，从前在现代的时候，偶尔也有过黄昏之，坐在晃晃悠悠的公车上，开着窗，着风，然后就想着一直一直在公上晃到生命的尽，矫却又觉得放松，好似抛却了所有烦恼，好似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被怼了回去，景樊丝毫也不在意，转走在前面，脚踩在地上发“咯咯”的声响。

说着又转笑着看着景樊，嘴角还带了几分不怀好意，“想想我师兄那个一本正经的冰疙瘩，被着和我们玩这么幼稚的游戏，真要笑死。”

一脚，一步，一清脆的落地声，在俩人都不说话的静默里，更显的清晰而别有韵味。

没有言语，没有神的汇，只这样走着，享受着世间最的景，最让人沉迷的静。

“唉，现在形势不好啊，外敌侵，还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呢，叫他们一起来玩，估计也是带着三分忧愁。”敖然顿了顿，又，“等以后搞定了这些七八糟的事，我们一起玩个痛快！”

雪的太大了。

小厮们虽已清扫过一遍，但很快又被重新覆盖上了，这会儿又积了一指多厚，踩着已经没过了鞋底，鞋边都沾了一圈白雪，濡了鞋。

……

景樊看着他微微范了红的耳垂和脖颈，勾着笑笑，：“为什么要等以后？”

敖然没敢看他的脸，却能受到那视线，瞥了，望着漫天白雪，转移话题，“这雪不堆个雪人，打个雪仗实在可惜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几个一定好好玩一场。”

景樊似是也不在意，只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手指拢回袖里，指尖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细细挲，受着刚刚的温和细腻。

——

敖然顿时半眯着，毫不客气分嘲讽回去：“刚才是谁把我拎到树的？”

这样的觉，很久都不曾有过了，但在这一刻，竟这般烈。

若是从远望过来，便能看到，在这重重叠叠的灰墙，青砖，红瓦，以及漫天茫茫白雪中，衬着树影，一前一后，一玄一青两的影，万籁俱寂，只偶有远得几乎听不见的鸟啼，一番风景如诗如画，意境撩人，莫说远观，置其中的景樊二人也沉浸在这突然而来的沉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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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樊颇有几分蔑视：“你师兄不玩这幼稚的，难我就玩？”

书房比起卧房更冷了些，虽然丫鬟们早在二人来之前，就匆匆备了炭火，但寒气已然围绕在屋，景樊取了几本书，便走到一旁的榻前，粘在鞋上的雪已经化，的靴被雪印染更的颜，想来已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