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林鹭算是懂了。

林鹭甚至觉得像是透过面前的他，看到了以往年间被母亲抛的。

她才知小说中原来是真的，不怕反派坏，就怕反派又坏又帅啊。

这话要是平常同祝如疏说，林鹭定然是不敢的，可是有这么接近50的好度支撑着，她自然是不怕的。

“不过是梦见同师兄成亲后，一杯合卺酒将你毒死。”

他拂开鬓边青丝，清冷动人的面容，用孱弱无神的双眸直勾勾看着她，像是真的看得见一般。

祝如疏的神过于淡泊，眉目如远山黛月模糊，林鹭从其中竟窥得几分他似乎不经意的。

林鹭偏偏弯起杏，又眨了眨，盯着前少年。

“想知？”

神伤与虚妄。

他闻言勾，眉梢舒展。

他说得倒是不像假的。

少女闻言也不恼，慢条斯理打了个哈欠将灭灾拂开，学了些少年的以恶制恶、以暴制暴。

饶是林鹭也不住他靠这么近。

又往被褥里缩了缩。

常言，醒过来还不如睡过去，有些人活着，她在祝如疏心中已经死了。

那个悲悯至极的少年。

少女本就不吃他这了，再者本来才醒就有些起床气。

“师妹可是梦见我将你杀了？”

你大爷的。

双手撑着床边犹如日背后的影，压了过去, 将少女困于两臂之间。

祝如疏从骨里带来的劲儿就是吓她、唬她，甚至还有可能真的杀了她。

距离太近了, 林鹭盯着前放大的面容，面颊飘起不自在的红。

扑面而来的松香气似乎她的鼻息、恍若游走于各, 林鹭嗅着气味清醒了些。

少年的声音始终着几分慢条斯理，恍若风骨柔的眷侣。

祝如疏的问题是林鹭没想到的，他关心的不是自己如何杀他的，更不是为何要杀他，而是问她。

林鹭抬看了看祝如疏的神：……

他在等着文，等着少女吐是如何将他杀掉的。

少年肤苍白细腻，眉目间山婉转，淡而薄，是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难以辩驳的。

祝如疏另一只手将翻险些摇摇坠的少女捞起来，笑得温柔如画卷，同她耳鬓厮磨。

祝如疏闻言神却有几分奇怪，他敛了笑容，多了几分漠然，他问林鹭。

林鹭又瞥了一旁边横着的灭灾。

她只想对祝如疏骂四个字。

二人似乎一刻便要撞上鼻尖。

原主的相本就天真、少女气，偏偏林鹭附在她上，天真之心却被祝如疏熏陶得发黑。

夜中, 突然被人拉溪中, 鼻都了涓涓细去，叮叮咚咚作响。

少女抬手将他青丝勾住，语气喑哑，带着缭绕蛊惑。

林鹭早就知他生得容貌彩，本就生得苍白，又因鬓若堆鸦，神淡漠，更是衬得少年脆弱无比。

他不说，但她却明了了他想知些什么。

什么叫江山易改，本难移。

即便现在已经有一定的好度基础了，祝如疏血中带来的那恶劣的，就是想掐着她的脖颈带走她的命。

将被少女指尖轻撞的灭灾收了回去。

那她自己呢？

“是我将师兄杀了。”

……

祝如疏抬眸，淡然的神中勾勒几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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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抬盯着少年如玉的面容瞧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