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救牢的那一天，他看见了真正的大，看见了——神。

“修者！”除灾门门主对这个神最为熟悉，可不就是与那群修者不择手段夺取力量时一模一样吗？

梅若雪的表倒没有卫楼那么夸张，但是提到“那位大人”时，神也异常严肃。

“尊？不！那是至无上的神！”卫楼表恢复了冷静，语气却依旧充满忌惮和敬意。

“洗骨不过是人族的谣传，你这样一搞，那才是真的一辈困在三灵境，再也没有上升空间。”燕忍不住说了句公话。

早在人大战之时，便有定力不佳的人族听信族蛊惑，以为洗骨便能脱胎换骨，重塑无上资质。

洗骨成，连人族的份都要放弃掉，也是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大？

卫楼也几乎为此。

实际上那些人洗骨之后，通通止步三灵境，再也没有突破过，人族早已视其为谣言，却不想一直到现在都有人用。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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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果是以前，洗骨当然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笑话，但是有那位大人在，脱胎换骨，便不再是空谈！”卫楼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敬畏而狂，一也不像他。

然后，他便真的了。

“是尊。”七位宗主对视一辨别来卫楼所言“那位大人”，就是除灾门门主猜测的所谓飞升的神明！

他翻遍古籍、钻研术法、一日也未曾懈怠修炼，最终却果如师尊所言，化灵期之后，再如何努力也摸不到心魂境垒。

他原本就是为了摸到大才拼尽全力爬上那的望月云阶，然而在云来仙宗之后，师告诉他的第一句话却是，他天资愚钝，一辈也就止步三灵境，再无可能前一步，也永远摸不到大的边缘。

“大？”沈拂星重复着这个词，而后将目光缓缓移向目光苦涩的卫楼，“你也是为了大吗？”

梅若雪的目光，落在所有人后，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天地一线，仿佛可以摸到无尽苍穹。

候也不发一言，但是在沈拂星相问的时候，梅若雪却张开了：“云来仙宗，并不能给我想要的大。”

这受限于无法改变的天赋的绝望，宛如置暗无天日的渊最底层，往哪里爬都是一片漆黑，这崩溃，任何人都没办法同受。

“拂星，你是混沌异骨，本会不到，像我们这天资愚钝之人，无论怎么修炼，也不可能摸到一丝大痕迹的绝望。”卫楼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