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离迅速跟了上去。

他们找到的这个太监今晚并不当值，现在应当是在太监的住所，从这里走过去，需要片刻的时间。

他跟着欧昭明，走在朱红的墙，后跟着一群侍卫。

远远的，就看见那几间平房亮着灯火，里面还在传来喧闹的声音。

太监不当值，在住所中的时候，就会偷偷聚集起来赌博。

他们少了正常男人的功能，对黄白之的执念就越发大，哪怕中禁止他们私聚赌也没用。

走到近前，欧昭明听见里面的声音有些异常。

他加快脚步，来到闭的门前，后的侍卫立刻了刀，上前一踢门。

砰的一声，这关得的门扇被踹开，里面闷住的气息、叫骂声和拳落在上的声音就像浪一样，轰然了来。

“王八，没钱没钱——没钱你还来赌！”

站在外围的太监已经转看见后的人，一跪了来，正中的几人还没有察觉到。

哪怕门已经被侍卫踹开，他们还在大力踢打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

“什么呢！”侍卫一拥而，将这群太监全呼喝着赶到了一旁，“大人驾到，你们还在什么？！”

“大……大人？”

那几个打人的太监这才发现欧昭明正站在门外，顿时都吓得跪在了地上，“欧大人！欧大人饶命，欧大人！”

欧昭明站在原地没动，他旁的欧离了门，伸手去探那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太监的气息，然后抬起来，对站在门外的义父说：“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就这么中断了。

欧离站起了，看着这断气的尸，嘴抿得。

他现在只后悔没有在一找到人的时候就先过来，把人守住。

欧昭明站在风中，看着侍卫把这些在这里聚赌还打死了人的太监都押了去。

然后，那个被打死的太监尸也被抬走了。

这是来自对方的一步挑衅，证明北周皇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能够放人来在这里刺杀东狄的大棋士，也能够在欧昭明查到目击者之前把人杀了，还会得看上去像是意外。

太监们被押走以后，留在这里的就只有满桌的赌跟倒的桌椅。

欧离跟着义父，再次沿着他们来时的路走。

夜风中，远的屋檐挂着的灯笼在不住摇晃，欧昭明听义问自己：“义父，现在我们要怎么？”

这仿佛陷在局中，被层层蛛丝缠绕粘连无法脱困的觉，实在是让人暴躁。

欧昭明平静地：“不必急。”

遇到这样的事他就急的话，后面还有更多事，他又要怎么沉着应对呢？

他说，“让人去检查那个太监的尸，再去查还有没有跟他有关系的人。”

欧离应了一声“是”，然后又再问：“那义父呢？”

听他的语气，这是要欧离自己去这些事，而欧昭明自己则有别的打算。

走到分岔路，欧离看着前面的人停了脚步，然后听见欧昭明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说：“我去天牢看一看。”

他们杀这个在中的目击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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