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容嫣过来了，她要月重阙在她的使团任务结束之后，跟她一起回东狄，桑自然也不可能留在这里，于是等柔嘉嫁过去那天，就是她撤回来的时候。

她告诉了他在刚刚结束的寿宴上自己是如何依照计划发难，而欧昭明又是怎么破局。

这时候还喝茶，果然是她表哥。

“桑？上次都只有勒坦陪着过来，今日居然换你了，怎么，表哥派你去的事已经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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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狄将这三幅真

成元帝一边听他的话，一边看着自己桌上摆着的画，想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对。”欧昭明无奈地。

等走过来推开门，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房间里的灯火就悠悠地亮了起来。

容嫣说完之后，便看着表哥经过易容的这张同他原来完全不一样的脸。

她了院，反手关上院门，然后朝着跟自己今早离开的时候一样，依然大门闭的房间走去。

……

月重阙垂着眸，轻笑一声，伸手将斟好的茶平稳地推到了她面前。

外面天渐沉，屋里的光线并不充足，这亮起来的灯火照亮了坐在桌前的影。

月重阙把柔嘉当作一步游棋，现在让她在这棋盘上任意施为，并不在意她那些的事能不能帮到自己。

容嫣望着面前这杯冒着袅袅气的茶，抬手端了起来，品尝到了其中的茶香。

他抬起来，问：“所以这幅《寒溪照雁图》不是在朕的国库之中的？”

月重阙听着，脸上带着“果然不我所料”的表。

“《山远居图》、《寒溪照雁图》、《临川揽胜图》都是在最初挖掘的时候，被那个世家以独门的手法，从一幅真迹变作了三幅真迹，每一幅拿来，上面带着的都是画圣的笔迹，不过是再重新全修补，变成一副完整的画。”

她知月重阙把他边的侍女派到了宁王府去，跟在柔嘉边，为她要什么提供些便利。

容嫣得到了桑的回答，放了茶杯，转向月重阙，也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

欧昭明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

他拿来的那两幅画，其中一幅霍老珍藏的真迹正铺开在成元帝的书桌上，而那一幅宝意刚刚仿造来的还放在匣里。

她自己生得平凡，但是对自己成这个样并不很在意，只是月重阙要用上易容面，变成现在这般不起，容嫣就不大想对着他这张脸，只将视线的焦落在他那双没有遮掩的蓝眸上，然后说：“我说完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去之前你就说我肯定会失败了吧？”

不过容嫣除了在晨起刚洗漱的时候需要她们来以外，其他时间都不让任何人她的院落。

“那——”成元帝反应过来，“东狄原本要送给母后寿礼的那副《寒溪照雁图》也是真的，结果却被你——”

桑跟在她边，就是等到她嫁皇府之后，再由月重阙决定她是要继续留在那里还是回来。

容嫣来到桌前坐，听着他的话，瞪了他一，说：“你明知我会失败，何必现在还拿这个来笑我？”

今日在中不过是先给他们指婚，柔嘉还要过几日才会嫁到三皇府去。

成元帝抬手抚上了心，想着自己曾经离拥有一幅真正的《寒溪照雁图》那么近。

她在茶杯后面抬眸，目光落在月重阙旁的侍女上。

月重阙看着她，一面为她抬手斟茶，一面问：“今日在千秋宴上如何？你的奇招可将欧昭明打得措手不及？”

来了几个侍女，供她在使馆中时差遣。

御书房中，欧昭明的声音响起。

容嫣见到了月重阙，在走门以后带上了房门，叫了一声“表哥”。

桑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