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之后来，自己都不知，而且还让她听见了自己梦中所说的话。

这样的秘密柔嘉藏在心里，半没有打算让桑知。

此刻被她问起，柔嘉只是说：“灵泉是我年幼时听过的一个宝贝，有它在手，有很多事我都不必受制于人，至于现在它在哪里，我不知。”

桑看上去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话，但是为了这样一个柔嘉如此看重的东西惹得她更张，也没有必要。

她于是说：“你何需如此张？为盟友，我问你不过是想替你留意，若是宝寻到，相信无论对你还是对我家主上都大有益。”

柔嘉模棱两可地：“也许吧。”

灵泉的功效她是知的，月重阙那样的病，要是让他得到了灵泉便能够治好他，叫这主仆知灵泉的秘密，以自己的力量如何能够保住这样一个玉坠？

如果早知这样，她睡觉的时候就会拿了布条来把嘴封住，也不至于让这豺狼听到自己说梦话。

见从柔嘉这里问不关于这宝更多的秘密，桑也不再多说，只是暗暗留心。

她想着次同主上联络的时候，要将灵泉之事告知他，随即又将话题扯回了柔嘉关心的事上：“现在你想知自己是否有，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果然，听到在意的事，柔嘉就不再同方才那样避开她的目光。

桑：“在东狄，有一方法可以试验女是否有，不需等到一月之期。”

她说着从桌边转，走向了闭的门窗。

宁王叫人将院的门封住了，这些能向着院外敞开的窗也一并被封上，将外面的声息与月都阻挡。

夏季已过，此时在窗外也听不见蛙声。

柔嘉见她在窗边站了片刻，才转过来对着自己说：“我们东狄的女若是同心仪的人在一起之后，想要知自己是否怀有，便会去抓取东狄的一青蛙来。”

柔嘉听得神，问：“然后呢？”

“然后，”桑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分外有异域，“便取女的，淋在这青蛙上。”

听她说得如此俗，柔嘉脸上了羞窘神，但还是耐着听了去。

桑接着：“这抓取的青蛙须是雌蛙，淋了女的之后，日之它若是排卵，就证明女有。用此法，无需等到满一月之期，就能判断你是否有。”

东狄的这些古怪方法，柔嘉真是闻所未闻。

但有先前的玉膏和桑曾经用的那些奇药，她对这些是相信的。

只是……柔嘉皱眉：“此是北周，那青蛙在北周也能找得到吗？”

桑：“自是找不到了，所以你若需要，还得等上几日，我同主上联络上，让他将这雌蛙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