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之后便是要雕细琢，好让这玉上的细节都显现来。

雕的是准备功夫，那雕就是正式的雕琢了。

祖孙二人一教一学，同昨日一样，依旧是在同宝意将其中的诀窍跟经验都讲过之后，霍老便了门，留宝意自己在这院里琢磨。

宝意到书房，见到在书桌上果然同昨日一样，又留着几本书让自己看。

而霍老今天却不是去闲逛，他叫了刘大的车在外等着，了门坐上车以后就往万宝奇珍楼去了，准备去看看那两幅画现在的怎么样了。

等来到万宝奇珍楼，霍老见着里面的人影，发现不是旁人，而是欧昭明。

赵显清的那两幅画就托在万宝奇珍楼的墙上，万宝奇珍楼这两日都封楼不让，而且大有一直封到画的那天才再开楼的趋势。

万宝奇珍楼的东家对这几日的损失倒也不以为意，左右等到画揭来的那天，霍老会再次来到楼中修复这两幅画。

到时他再开楼，接一些想要看的人来，光是这个场费就赚回来了。

“霍老。”欧昭明见到霍老，对他微微一笑，抬手同他了个一起的手势，等他过来并肩而行，走向了那两幅画。

霍老问：“欧大人怎么这么有空？今日来万宝奇珍楼需要买什么？”

欧昭明一边走，一边睛望着前方，说：“非也，今天来是来看看我的那两幅画的。”

霍老听着他把赵显清的两幅画都已经视作中之，只啧啧两声。

不想欧昭明却将话题扯到了另一边，转过来问：“宁王府过两日要举办桂宴，赏桂吃蟹赏屏风，这帖已经送到了我府上来，霍老那日去吗？”

“不去，麻烦。”

小老撇了撇嘴，宝意问过他，知他不去之后便说了会将螃蟹送一笼到槐胡同来，到时候再买两棵桂树，带着盆一起搬来，他们祖孙二人在院里独享味，岂不比要去应酬那些人自在得多？

万宝奇珍楼，上了墙的两幅画被屏风围了起来，在房间里又隔了一个独立空间。

烟墨阁的东家站在屏风前，环抱着两手，仰看着这两幅画。

“画圣就是画圣……”

他自言自语，虽然这两幅画是破损的，但哪怕看着剩的分，也想象得到它们在完整的时候有多么丽。

听见后有脚步声响起，严老板转过来，见到来的是霍老跟欧昭明。

他先跟霍老了，然后同欧昭明行了一礼，说：“草民见过欧大人。”

“严老板多礼了。”欧昭明随意地抬了抬手，这玄武大街上的商他个个认识，烟墨阁的东家算是跟他比较熟的，两人偶尔还会一起喝喝酒。

霍老没他们那么多繁文缛节，已经绕到前面去，伸手去碰托在墙上的画。

严老板站在欧昭明旁，见霍老摸完了《四时图》，又去摸《山远居图》，只说：“霍兄，有我在这里亲自看着，你还不放心吗？”

“不放心。”霍老完全不给他面，自己检查之后才背着手走了回来，瞪着他，“自你当年同我一战败北之后，就完全醉心在造纸上，这修复的技艺你严东来还记得多少？”

“修复书画这件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但是造纸就不同了。”严老板呵呵地笑，“我这些年是荒于技艺，不过我也重造了很多纸嘛。”

要是没有他这些年复原来的造纸技艺，这次修复这两幅画，能有这么顺利？

“歪理。”霍老批判，他走回他们边，见到欧昭明又在用那看自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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