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意望着她：“娘亲休息的时候，我刚刚跟爹说完话，原本想过来看看你，可是紫鸢说娘亲已经睡了，我便没有来。方才见都快要用晚膳了，估摸着娘亲应该也要起了，所以就让紫鸢放了我来，在这里等着你醒。”

她为什么会过来，自然就是因为听着宁王妃不舒服，所以想喂她喝一些灵泉。

若是换了前世的她，便是杀了陈氏这件事被人发现，她也不至于慌至此。

手背撞到了床榻，传来一阵疼痛，这令她恼怒，也令她恢复了清醒。

“娘亲？”宝意原本想起去给她倒，才一动就到她抓住了自己的手，不由得又在床边坐了来，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原本她无人可用，现在好了，有这么好的一个东狄女在旁，自然是要用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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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毒蛇，她又何尝不是蝎？

外的侍女听着里面的动静，知王妃已经醒了，便端了洗漱的用来，伺候宁王妃洗漱，又为她穿好了衣裳，梳过了发髻。

这次居然这么快就没事了，真是奇怪。

只有自己站到了，拥有了权力，才能够反噬这些想要将她当傀儡的人。

久睡之后，宁王妃确实渴不已。

“采心。”柔嘉镇定自若，仿佛先前的对话从未发生，她朝着少女一个微笑，说，“你过来，我有一件事要给你去。”

宝意扶着宁王妃起来，在她背后垫了枕，让她舒适地坐着。

等到“采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似是在跟众人打过招呼，又再拎着回来，柔嘉就坐在榻上，抬望向她。

柔嘉低低地骂了一声“废”，将这手甩在了后。

她伸手了太，这风是在承天十三年那场大里生宝意的时候留的，每每发作起来都要折磨她好几天。

——

刚才她一个人在这帐里的时候，已经将灵泉取了一滴倒在壶中，一倒来，便端到宁王妃面前让她喝了。

柔嘉想着，从怀中拿了那药瓶，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日月重阙给她的“封”。

“这都快要用晚膳了？”宁王妃本能地向着外面看去，可是这营帐除了这门帘之外就没有再开窗，四都是密封的，看不天如何。

宁王妃服过药，在帐中休息了一午之后，等到用晚膳的时候醒来，总算觉神好多了。

这些事她都是从前惯了的，让宁王妃到舒服周到，自然就比柔嘉更好。

她将杯还给了女儿，说了声“好了”，接着就要掀了被床。

这又勾起了宁王妃对她的愧疚。

她一睁开睛就发现宝意在旁边守着自己，一见自己起，宝意便伸手来扶。

这么一杯喝去，觉过了，而且又回味甘甜，到整个人都松散了一些。

“鱼儿？”宁王妃望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宁王妃对她摇了摇：“没事。”

事已至此，后悔无益，她便更要奋力向上走了。

不过她这样说着，倒也放开了女儿的手，宝意这才起了去给她倒。

一切准备妥当，宁王妃看了看在镜中的自己，确实比服药前要气好多了，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