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宝意说完就跑了去，在院门追上了欧昭明，叫住他：“欧大人请留步。”

他说清楚了自己的来意，就脆地同霍老告辞，要起离开，从到尾都没问过宝意这荔枝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在这北地少见的事，日后她就算是得了也要少拿来。

可怕，追问：“这些财富有多少？”

她捂了自己的额片刻，才放了手。

说到底，月重阙过来要寻这两幅书画，也是顺手而为。

相反，他在古董行当里经营了那么久，说不定早就集齐了这七幅画，解了其中的奥秘，得到了这笔额财富。

他叹了一气，说：“今年从南地运过来的荔枝数量甚少，郡主得到了这些，在霍老这里孝敬过他也就算了，剩的还是不要再拿来了。”

爷爷就算是位大师，这一辈也不可能赚到那么多钱。

霍老转向欧昭明，问他：“东狄人相信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凑闹？”

这宝藏……就存在兴隆钱庄？

宝意打断了他：“那就再免一年。”

宝意被敲得“哎呦”一声，原来不是吗？

欧昭明看了她片刻，问：“那么郡主没有其他事了？”

宝意听着，意识地看向了爷爷。

宝意见他从这屋里走去，也跟着起了：“爷爷我午还有事，就不陪你用午膳了。”

“嗯？”霍老看着她，往日她来这里都是会陪他吃饭的，今天怎么这样反常？

霍老看到宝意的表，只抬手在她的额上敲了一：“想什么呢？给你的是爷爷自己赚的。”

她追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他不提自己也不提，直接给一波封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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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宝意，他说，“我还有事，那我便先走了。”

见他的影消失在转角之后，宝意才站在原地松了一气。

爷爷也没有必要在这个事上面说谎。

不过比起初次相遇，少女的形了不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不过才到他的肩膀，现在已经到他的了。

宝意站在原地，见他从这槐胡同里走去，他的车显然是没有停在这里的。

他们站在院门，跟里面的人离得远，跟外面车上的人离得也远，没人听见他们说的话。

“自是不会了。”宝意保证，左右现在这些就是她从他那里买来的了。

她刚一追来，欧昭明就听到了，特意放慢了脚步在这里等她，看她是要说什么。

欧昭明好整以暇地：“郡主唤我何事？”

欧昭明听了，终于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才说：“那我便先替江南百姓谢过郡主义。”

欧昭明微笑：“我上背负着怎样的压力，霍老又不是不知。若这财富是真的，我得了，不就能够还上欠你的债了？”他说着话锋一转，“再退一步讲，就算这传闻不实，七幅画里只要有一幅在我手上，东狄人拿不到全，不就永远也找不到这宝藏所在地，也不知这传闻是真是假？”

宝意听着他的话，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果然一提到钱，欧昭明的神就更显柔和：“先前郡主免了今年的利息，对钱庄来说自然是少了压力——不过患严重，那笔钱也只是杯车薪。”

欧昭明是聪明人，自然会知她为什么要再给这笔钱。

欧昭明：“还没有人找到过，所以我也不知，不过大概不会比你在兴隆钱庄里的钱少。”

而欧昭明过来就更是秉承“找得到好，找不到也无所谓”的原则。

欧昭明不会去追寻什么虚无缥缈的传说，他着的更是如何将现有的资源利用到极致，为大周朝的国库减轻更多的压力，他现在跑过来一脚，不过就是为了给人添堵罢了。

宝意“嗯”了一声，仍旧站在原地，欧昭明知她是要向自己要个保证了。

“也不是旁的事。”宝意镇定地，“就是想问大人，江南治理患可还差钱？”

宝意在他面前站定，两人的差要让欧昭明低着才能看见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