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面再听见提到自己的诗，于雪晴也是兴致缺缺。

宝意想着，凑到五公主耳边，对她耳语了几句。

还有向来只是透明人的五公主，更不知哪里得了这样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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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一首今日得了第二，那想必萧璟也是再三评鉴过了。

她本来自负自己诗文可以，就算比不过应静书，拿不到这第一，也应该能够拿个第二才是。

可在场许多人——比如江平，是打死也不信柔嘉破了相失了地位还能静心来读书，还能这样突飞猛的，只是又没有别的证据，证明这诗不是她写的，就很郁闷。

便是有人不信要再考校她，她也能再“作”一首同样的佳作来。

柔嘉应了一声是，神坦然。

除了这得了前三的三首，在剩的诗文中也还有几首不错的，对面都让人一起被送过来了。

“有一就有二。”宁王妃微笑，“你能得一首，就能得第二首，第三首。”

“没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上，在这样的场合里还未有过这般存在的五公主更不好意思了，“只是、只是景而发罢了。”

先是柔嘉拿这么一首夺得榜的风之作，之后不知从哪冒一个小门小的女儿夺了探。

改了些字，也勉能差，又没有拂了大家的好意。

只是应静书给她的小纸团，她却没能用上——

拼拼凑凑，好歹是用了三位哥哥跟四皇的各一句。

转间，那几张随着前三甲一起送来的优秀诗作就剩最后一张。

她低看了看手里的诗，轻轻地舒了一气。

柔嘉站在原地，温顺地：“女儿在病中少门，就在院里作诗，偶得佳句。今日景，又再得了这么一首，以后怕是再难有了。”

等知是自己写的，心中定然会对自己留刻印象。

宁王妃她们翻了翻，又拿起了一篇诗作，念完之后直觉写尽清丽：“这又是谁的？”

五公主听着她的话，连连。

她觉得柔嘉大病一场，又经历了这些，看待世界的方式跟从前大有不同。

这写得寒酸得要死，竟然也能拿第三。

柔嘉心中地了一气。

没有想到今天这么一个赏宴，这些人尽奇招。

“是吗？”宁王妃笑了起来，对着五公主说，“公主好文采。”

宝意帮五公主认领了那首诗作之后，又想起了自己上去的那首。

所以只是拉着宝意的手，意识地收了手指。

不光是为人世，作起诗来也是一样。

宝意侧一看，见到少女脸侧生的薄红，只替她开应了：“母亲，这首是五公主所作。”

宁王妃一看第一句就到前一亮。

除了这十几年后在殿试上中探的探郎的诗句，北周往后许多年传唱的名篇也都在她的脑海里。

于雪晴沉了脸。

接连几人压过了自己，了风。

这首写得这么好，怎么没有前三？

然后才对柔嘉说：“你这首诗写得是真好，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不过到底是抄四哥的，她不好意思。

都想从这无趣的赏宴上先行离开了。

站在宝意旁的五公主睛一亮，这是自己抄的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