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刚刚伸，林翔连忙拿一件衣服为他披上，生怕他的会暴在外。

柳真想，该看的你们谁没见过，就连外面的人都看过，如今这么小心翼翼给谁看？我吗？省省吧。

俨如例行公事般，为他诊治，一连几天，柳真每次梦时，都被摇醒，有时是夜，有时是清晨。

最后最先受不了的是俨如，柳真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俨如，他抱着柳真痛哭涕，俨如说：“够了，我们都听够了，你不要再哭了....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再哭了。”

柳真狐疑的看着他，俨如抬着，泪如雨，他说：“你不开心，说来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你每夜这样哭，我们都很心疼啊！”

柳真问：“我每夜都哭？”俨如，柳真仔细回想：“哭的很惨？”俨如继续，柳真说：“比你们折磨我的时候还惨吗？”

他话音刚落，俨如的脸惨白，他颤抖着双手抓住柳真的手腕，他说：“柳真，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未来的事也许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柳真被俨如凝望，他有些受不了俨如这神，撇过，俨如说：“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会开心吗？”

柳真微微牵动嘴角，他想，那要你们死了以后才知。

俨如说：“柳真，你过我们，你无可否认，我也承认我们彼此伤害过，但是有些事，要看你怎么想，打个比方吧，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一定不会开心，如果是失忆时候的你，或许会因为获得自由而开心，但如今的你，拥有全记忆的你，只会难过。”

柳真抬看着他，心想，的确如此，所以才会让他全记起来，只想用过去那温存让他不舍，当真打的一手好算盘。

俨如继续说：“其实我们都死了，才是对你最大的报复........”

柳真一言不发，等着他继续说，俨如说：“人死如灯灭，一死了之，我们死了，痛苦的就只剩你了，我们活着，大家一起痛苦，呵呵.....你也不算孤单。你试想，如果我们都死了，那你还有什么盼？海阔天空四游，不说你这一残破之躯，单说你没有武艺傍，行走在外，凶多吉少，或者大隐于市，过你自己的小日，每天的梦魇也许会让你时刻记着我们四个男人留给你的痕迹。”

俨如抓柳真的手，柳真看向他，俨如说：“你知，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离开我们，你也不会变回从前的你，你已经被我们毁的彻底，无论是心里还是，都离不开我们。你知，沛然只能咬你一，你才能起，这副，被我们调教成这样，如果我们以死谢罪？将你一个人抛弃在这里，漫的人生，你将永远活在我们的影里，何等凄凉。”

俨如有些激动，他结着说：“柳真..只有我们活着，你才有恨去的勇气，也有活去的盼。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也什么都拥有了，我们了时间，永远凝固在你的脑海里，让你恨不能发，让你不甘不能放手，这样真的好吗.....”

他嘴角裂开一抹笑意，他继续说：“不如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用我们的余生，让你报仇，这样不好吗？如果我们都死了，你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变成了无案，你甘心吗？”

俨如坐到他边，抱着他说：“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治好你......让你好好的发你心里的怨怼....”

柳真没有再说话，俨如慢慢解开柳真的衣衫，他说：“其实，你很渴望我们的弥补，渴望我们认错，渴望我们的，让在上的我们，跪在地上祈求你的施舍。”

柳真没有回答，也没有抗拒，柳真的有些微颤，他被俨如说穿了心事，那份仇恨越来越，而不甘也随之渐，他恨他们，又舍不得杀他们，他想逃离，又舍不得离开。

不得不佩服俨如将他看的透彻，他所说的，都是他在纠结的，真的是让人掐住了肋，就像他现在，如何不甘心，但更不甘心的是，他们彻底离开这个世界，欠债不还一走了之，还真让人恨得牙，更何况是债。

有的人，会让你恨的舍不得他死，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