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么个理。

她抬望向天空。

慕龙龙：“！！！”

姜心宜‘嗖’一蹿向她，略有一焦急地在她手背上蹭来蹭去。

慕龙龙眨了眨，期待地看过来：“天命之？”

卫今朝淡声说：“可以。明日正午便是七，你与女鬼还有一整日的时间别。”

终于明白了自己人妖份的慕龙龙恍惚从舟尾走过来：“古战场？我和心宜就不去了吧，省得又拖了后。”

慕龙龙呆呆地张着嘴，愣了

连姜心宜都看不过去了，她绕到他的肩膀上，扬起的那一端，对着他的耳朵弱弱地嘀咕：“慕师兄……那位龙，他是你的爹爹嘻嘻嘻，宗主都说啦，就你没反应过来……嘻嘻！”

慕龙龙抬起手来，挠了挠。

三日之后，飞舟放慢了速度，从一片庞大的瀑布群上方飞过。

单纯的娃把所有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慕龙龙！”梅雪衣安，“别气啦，被抓到幽冥鬼域还能活着回来的，古往今来也就只有你一个。今日这么多人参加试练，最终也就活来你一个独苗苗，这叫什么？”

“就算天要塌来，该笑还是得笑啊！”

梅雪衣踱过去，歪着坐在舟舷一侧。

“不是！等等！可是我不傻啊！”慕龙龙梗着脖抗议，“我只是在自己人面前，才会这样有话直说！龙大哥就觉得我很聪明，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耿直的！”

娃垂着角，一副自暴自弃的样。

慕龙龙：“呜……”

“所以傻一有什么不好呢？”梅雪衣迎着空的风，扬起了明媚的笑容，“活得简单，容易满足，一福气。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害怕就喊来，每一天都比那些活在心算计里面的人舒坦一百倍，到底有什么不好？”

梅雪衣托着腮，弯起了睛。

群山之间，一又一瀑布飞直，像是挂满白练，又像是蛟龙在云间穿梭。

梅雪衣叹息：“姜心宜是鬼，没有气补充的话，她至多只能存在七日，便要散了。到明日正午，正好七日。”

飞舟尾一片飞狗。

“你把爹爹叫大哥，宗主肯定不理你啦嘻嘻嘻！慕师兄虽然你很傻，但我真不嫌弃嘻嘻……”姜心宜说完大实话就想开溜。

“密蛟瀑布。”梅雪衣清楚地记得当日在拍卖场听到的绝密报，“往北三千里，开启腐烂之地的封印，便可以找到黄昏之渊古战场的。”

“慕师兄生气了嘻嘻……”

生气气！

了，一对浅的剔透珠在眶里转来转去。

为什么别人说的他什么也听不懂！为什么谁也没有耐心向他好好解释！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事，娘都是用一句‘你还小，大就懂了’把他糊过去，现在他大了，娘脆理都不理他！没爹的孩就是受欺负！要是爹还活着，肯定不会嫌弃自己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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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慕龙震惊跌脚。

仙域灵气郁，天空永远像蓝盈盈的、泛着波光的湖面。

“姜心宜你给我说清楚！你别飞你给我回来！”

小女鬼飘在慕龙龙肩，幽幽说：“如果我害死别人，就可以收到气，嘻嘻！但是我不会害人的，嘻嘻嘻！”

“这叫傻人有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