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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还真是选对人了。

祝月瑕在本上写几个字，又问：“你们是怎么理那些面粉的？”

邵伟才说：“低价批发给饲养场养鸭了，饲养场再简单理一，成饲料。不过那些低价批发去的面粉，本就回不了利。”

祝月瑕的嘴边了一个笑容。

秦见风靠着旁侧的另一张桌问：“确定是这个答案吗？邵副厂要不要再想想？”

邵伟才疑惑地看着秦见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祝月瑕说：“邵副厂，同样的问题，我也问过鲁厂，你想知他的答案是什么吗？”

见邵伟才又一次选择了沉默，祝月瑕把面前的本转了半圈，将本对准了邵伟才，并朝他推了过去。

她伸一葱白的手指，在本上轻轻了：“喏。”

邵伟才低一看，本上清楚的记着：统一倒掉。

两个人的言辞不一样。

除了统一倒掉四个字以外，本上还写了许多别的东西。有些是落在鲁志的那一栏，有些是落在他的名字那一栏。

邵伟才认真一看，落在他那一栏上的字，全是他刚才说过的话。

原来她拿本，就是要记录他们说的每一句重要的话，用来前后对照！

祝月瑕眨着大睛看着邵伟才，一脸天真的问：“邵副厂，你们两个人，究竟谁说的是真话啊？”

邵伟才一噎，怎么会这样……

之前他们早就已经商量好了，说是祝月瑕要是问起这件事，他们就统一说是批发给了饲养场。

难是鲁志忘记了这件事，所以随便掰扯了一个借？

邵伟才的眉越皱越，这两年鲁志越来越不事，还总喝酒，之前定来的事，也是总忘。

鲁志会犯这错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时候，邵伟才又听祝月瑕说：“你们两个人之间，至少有一个人在说谎。这件事如果追查去，你觉得是鲁厂辩论赢的可能更大，还是你赢的可能更大？”

邵伟才镇定了一自己的心神，又改：“起初宏丰理这些面粉的方法，的确是把面粉简单理一以后，倒到野地里当料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可以低价批发给饲料厂，厂里就改了理方法了。”

祝月瑕低笑声，“你倒是很会给鲁志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