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傅宴一时不察，再回神正对上面前笑得一脸狡黠的罪魁祸首。

姜绾绾颤巍巍地爬起来，十分乖巧地扶他起来，还顺带把他衣袍上沾的看不见的灰尘拍走。

被击飞去的姜绾绾半跪在地，一血吐了来，拄着落雪，低着半晌直不起。

“你准备这样多久？”

察觉到危险近的姜绾绾疯狂摇：“不要了不要了，我哪敢要师兄的奖励啊，刚刚都是误会，误会。”

姜绾绾学得有模有样，看得傅宴一。

她就像是在阎王爷的脸上扇了一掌，并且在佛祖面前蹦迪——找死！

“山门外有积雪，你去清扫一。”

他立刻走过去，伸手准备扶起她。

“二师兄啊，之前二师兄教我的时候，每次都是拿剑指着我的心脏，冷酷地说——如果我此刻手里拿的是剑，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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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绾绾捂着腹不应，垂落的发丝遮盖住她的神。

只能听见略显痛苦的息。

“嗯？！没有奖励吗？我可是超额完成了，你之前说在你手底持半个时辰就行，现在我可是直接把你击败了。”

算起来，也到了赏雪的时节。

她秒怂：“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能为宗门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傅宴微微皱眉：“姜绾绾？”

见他想耍赖，姜绾绾不满地抬手了他的心脏：“我要是没有手留，现在这里戳的就是落雪了。”

“不。”

山门外

姜绾绾愣住。

傅宴危险地眯起睛：“你跟谁学的？”

不是要揍她吗？

傅宴冷笑，现在倒是乖巧：“不要奖励了？”

……

傅宴脸上丝毫不见怒容，但神越发邃难辨，盯着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

好，很好！

她可怜地开：“师兄，我错了……”

“噗！”

他难得来了几分兴致，影陡然消散。

“嗯？”

“起来。”

被压制在，傅宴倒是从容淡定，语气也不不慢。

被胜利冲昏脑的姜绾绾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的境。

姜绾绾低，笑得跟偷吃小崽的狐狸一样：“兵不厌诈嘛，能取胜不就行，反正无论如何，我是赢了，不是吗？”

刚一踏宗门，一寒气扑面而来，许久没门的姜绾绾瞬间一个哆嗦。

一秒，姜绾绾猛地伸手，动作迅速而捷地直接把他翻压倒在地。

傅宴一反常态，若有所思地轻轻敲击石桌，“是该给你些奖励。”

“师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姜绾绾一也不兴，反而发麻。

她——把傅宴压在，还大言不惭地了他脆弱的心脏，顺带放了句狠话。

傅宴散漫地挑眉：“所以呢？”

傅宴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哼笑一声。

说着，她立刻踩着落雪剑飞向山门。

“你倒是贯会使小技俩。”

山外，两月前的落叶缤纷已经化作遍山银霜，之前爬的石梯上也落满了积雪。

护灵力展开才稍微好。

来越力不从心。

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