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学妹，还有同班同学，甚至他打工的舞室里的客，都会和他兴致地聊起黎衍成。

他们确实相像。

这有先天的基因所致，却也有他后天的求的原因。

只是现在，这份因为谢朗才求的相似反而使他陷了更难堪的境地。

大明星正在他边冉冉升起，而太明亮的星辰本就会吞噬边的一切光源，黎江也甚至无法脱离这人人因为他和黎衍成的相似而惊叹的困境——

跟他要黎衍成的签名大概从现在开始也会是常事了。

“签名我会帮忙去问大哥的。”黎江也很平静地回答。

“哼。”得逞的夏瑶故意对着叶沁天哼了一声。

小也师兄总是那么温柔。

明明和电视上的那位歌手得很像的。

可这样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像是里的月亮，不那么远，而是近在咫尺，只要用手碰就会温柔地碎掉。

叶沁天也不在意，而是继续很认真地问：“小也师兄，说真的，这动作我觉我练多少次，来还是觉得别扭……你看看，是不是我还有哪里得不对啊？”

他看起来人虽然大剌剌的，但其实倒是个很愿意琢磨事的人，问的时候很尊敬，甚至带着一分小心翼翼。

舞团里的ab角之间经常有些隐秘的、不会言明的角力。

黎江也是过不少次替补位的，他很明白那无形之中如履薄冰的觉——你不能不努力，但又不能显得太努力。

太努力了，把削尖了那么努力，有时候在a角面前就是会招忌惮的，会被危险地解读为想要取而代之的意图。

从小到大的生活，让他对人冷天生无比，其实别说舞的时候，这么多年在黎衍成边的时候，他不也正是一直的替补位吗？

戏如人生啊。

他自己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看叶沁天的样，其实觉得有唏嘘。

“你不是技巧上不到，”黎江也说着站了起来，他轻轻踮脚着，想了想，轻声：“你是心理上没到。”

他说到这里，腰杆一，对夏瑶伸了手：“来，我们从最后一节开始。”

《天鹅之死》本来是独舞名篇，虽然改编成了群舞，但一对男女领舞的舞步仍然是绝对的心，尤其是最后一节的编舞，正是扣题扣到了“死”字上。

黎江也抱着夏瑶，两人一起旋转了三圈然后女舞者鹤立之后，终于来到了这一节的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