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陆怕他又问“喝不喝猪血”这惊世骇俗的问题来，脆清了清嗓，假装没看到。

司予摸了摸鼻尖，问：“戚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该问不该问……”

司老师每次说“该问不该问”的时候就说明这个题不仅不该问，还特别难以回答，戚先生已经充分掌握了这个规律，一锤定音：“不该。”

司予活生生地哽住了，几秒后他幽怨地瞟了瞟戚陆，声音轻飘飘的：“这个问题我都已经憋了好久，要是不问的话我就很难受，我如果难受了肯定要生病的，我要是生病了戚先生就会心疼的……”

戚陆一个活了两百多岁的级生命，虽然从没谈过恋，但也能算得上阅人无数，他这辈就没见过司老师这样的“三胡青年”——胡搅蛮缠、胡言语、胡说八，想想连他自己也十分百思不得其解，司老师鼻一皱，他就跟着心一麻，竟然还觉得恋人十分可乖巧。

“除非，”司老师半真半假地叹了气，耷拉着，拐了十八个弯后得了结论，“戚先生不心疼我，所以才不让我问。”

戚陆：“……问吧。”

“嘿嘿那我可就问了啊！”司予那儿装来的哀怨霎时烟消云散，哥俩好地揽着戚陆肩膀，神秘兮兮的，“我看电影里别的血……咳咳血族，都住在富丽堂皇的古堡里，都有十几二十个家佣人前呼后拥，怎么到你这儿就住荒村小平房了？”

富丽堂皇？前呼后拥？荒村平房？

这几个词对比实在过于烈，戚陆在心里反复琢磨司予的话，怀疑城里人司老师是不是在暗示他穷。

“为了保证血统纯正，纯血族只在族间通婚生育，因此数量极少，”他避重就轻地解释，“西方大陆我不是很了解，但就我所知，东方大陆从未有过你说的这些……”

“懂了懂了，”司予了然地，“哎也对，电影毕竟是电影，什么庄园古堡这些的还是得钱买……”

戚陆表复杂地看着前自言自语的司予，更加肯定司老师是嫌他穷。

他倒是知一些人类的规矩，书里也不是没写过，男要是求娶哪家的姑娘，三礼六聘是万万少不得的，礼聘少了只能说明这男敷衍责，不是良。

虽然司予不是姑娘，却比他两百年来见过的所有姑娘加起来都还要更宝贝，那些金银财宝不上他的司老师，他恨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捧到司予前，但他又害怕自己有的太少，司予未必看得上。

戚陆想告诉司自己绝没有丁轻慢的意思，但戚先生生来就嘴笨，总觉得不多么郑重的心意，只要经由嘴上一说来就变轻飘了。

司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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