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没有容许自己在震惊和恐慌的绪中沉溺太久，脑开始飞速运转。

冰山隐藏的大谋逐渐浮面，他也许早就成为其中被安排好的一环。一切都是扑朔迷离，他在雾中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赤诚且明亮的心脏——他要戚陆和这个村庄平安宁静。

司予发现自己理信息量的能力越来越，一旦接受了“世界上不仅有人，还有鬼魂和妖怪”这个设定，再去接收其他一切新信息就变得轻而易举。

“血族”、“驱妖师”、“桃木剑”、“心脏”这几个关键词在他前自动排列组合，串起了一个简陋却初形的故事。

“你是血族后人，”司予了戚陆，接着手指一转，指尖对着自己鼻尖，“我是驱妖师后人？”

戚陆回答：“很有可能。”

“哦……”司予反应了一会儿，十分有礼貌地询问，“这么说的话，我们其实算是有世仇？”

“可以这么理解。”戚陆平静地一颔首。

“接来是什么程序？”司予清了清自己有些发的咙，有些发懵地问了一句，想起八档电视剧里经常播，路戚陆这时候应该正伤心绝，他生怕戚陆一句就说要分手，于是赶抱着他的手臂，补充，“先说好啊，我不可能和你分手的，死缠烂打也要黏着你的！”

司予和一只小动似的挂在他手上，珠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戚陆从司予伪装的很好的神中看了一丝忐忑和张，他摇了摇，在司予额上弹了一：“什么七八糟的。”

司予了额，乐乐呵呵地傻笑了几声：“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哦我忘了你没看过电视！”

戚陆额角了：“……”

司予话音一顿，试图亡羊补牢：“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哈，你这个年纪不懂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戚陆脸彻底黑了。

司予讪笑一声，牢不仅没补好还彻底塌了！他从戚陆脸上移开视线，决定还是暂时闭嘴不发言比较妥当。

屋中陷沉默，戚陆垂眸计算自己的年龄，两百二十五岁，在妖怪中尚且刚刚能算步青年，这算老吗？司予真的嫌他年纪大？

“咳……”

“我……”

两人同时转看着对方，几乎是同时开，接着又同时卡了壳。

戚陆咳了一声：“你先说。”

司予抓着戚陆的手，一把玩着他的手指，垂着语速飞快：“我不知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也许我的先辈们了一些伤害你族人的事，也许你的族人也了一些伤害人类的事，我知这事当然没办法相互扯平，但是、但是……”

戚陆的视线落在他那一段白皙畅的后颈，问：“但是什么？”

“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生，你也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妖怪，这不是我们的错，对吗？”司予着戚陆指的第二个指节，问的小心翼翼。

“对。”戚陆回答的很脆。

司予一个释然的笑容，他先是在戚陆手背上拍了一，接着又架起戚陆的手在自己掌心拍打一，笑着对戚陆说：“你打我一，我也打你一，我们就算扯平了，好吗？”

“好。”戚陆扣司予的手。

司予直起上半，在戚陆上飞快亲了一，笑眯眯地说：“我亲你一，就代表原谅你了。你也要亲我一，就代表原谅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戚陆俯的脸严严实实地堵住。司予一怔，前是戚陆闭的双，黑睫在睑投一片邃影，他心猛地一，抬手环住戚陆的肩。

的亲吻结束后，戚陆用两手指住司予的，视线落在他雾气弥漫的双，渐渐向游移到泛着光的双。

司予心如擂鼓，他不得不承认他沉迷于戚陆此刻的神，他一贯淡漠疏离的双中现了某更厚重、更沉的绪，如同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波澜，司予想他是因为我。

——他所有那些鲜活的、生动的，那些难以言明的望和冲动都是因为我。

司予勾着悄无声息地笑了，他伸尖，在自己峰上轻轻了。

“我也亲你一，”戚陆嗓音低沉，“不仅代表原谅你，还代表我……”

“喜我，我，要我。”司予接过他的话，“是不是？”

“是，”戚陆两指掰正司予的，手中带着且不容反抗的力，“是。”

此刻戚陆上带着烈的侵略，神在半明半暗的火光中显得无比锋利。

司予抿了抿，不仅没有畏惧，反而还招摇地冲他抛了个媚：“戚先生，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伐木？”

戚陆一愣，司予的尾暗示地往棺材上瞟了瞟，他反应过来后清了清嗓，松开钳制着司予的手，理了理衣领，又是一副禁的世外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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