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很多。”司予闭轻声说，“但是好累，明天再问吧。”

“嗯。”

“不过有一个问题，”司予说，“很想知。”

“什么？”

“戚先生，你喝过人……”司予哽住，片刻后继续说，“你伤害过其他生命吗？”

戚陆的拇指抚过他的睫，声音和动作一样轻：“如果有呢？”

司予沉默，睫颤抖的很厉害。半响，他说：“那我就把你带到一个地方关起来，永远永远地看守你，不许你再不好的事。”

戚陆轻笑：“如果没有呢？”

“那我还是要把你关起来，”司予也笑，“永远永远地看守你，不过偶尔允许你去放放风。”

戚陆敲了敲他的鼻尖：“我还是吃亏了。”

“戚先生，你看过那么多书，你一定知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司予突然话锋一转。

“嗯？”

司予一只手越狱成功，从被窝里钻了来，圈住戚陆的劲瘦的手腕。

“在我们人类的古文里，司，是掌的意思，”司老师耐心地讲解，郑重地提问，“戚先生，我想要正式接你，你愿意把以后的每一天都给我吗？”

如果他此时睁开，他会看见戚陆震颤的瞳孔和抿的角。但司予心的太快了，他不敢看戚陆此刻的表，几乎是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回答。

好在戚陆没有让他就等，很快，戚陆牵着他的手，和他十指扣。他觉到戚陆弯腰，柔温的嘴贴在了他的额上。

“好，”戚陆说，“以后的每一天都给你。司老师，你掌我了。”

早安吻

拖拉机声音轰隆隆响起的时候，司予还在梦。

梦里，戚陆白皙的脸上挂着红，羞地靠在他辽阔壮硕的膛上，细声细语地喊他“老公”。

司予被他这么一喊，半边都麻了，搂着戚陆的肩膀嘿嘿一笑，说“宝贝小乖，让老公好好疼疼你”。戚陆双目，倚在他怀里仿佛弱不胜衣，纤手指在他锁骨上拂过，轻声说：“老公，你的宝贝小乖饿了……”

司予霎时间觉得自己中的男气概如同洪荒之力，就要爆而。他仿若男主角那般，青暴起的大手在衣领上一扯，伴随“嘶啦”一声响，上衣应声而碎。他拍了拍自己壮有力的脖颈，仰唱：“老婆老婆我你，我的血都给你……”

戚陆羞一笑，嘴里突然小拇指细的尖利獠牙，两颗牙齿撑得他嘴角外咧，致面容瞬间有几分狰狞。

尽司予已经足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这一幕，仍旧不免心中一，他咽了咽，闭上不敢看戚陆，惴惴不安地叮嘱：“老、老婆，你轻、轻啊，一次个三四百毫升就差不多了，否则老公我小命不……啊！”

觉到利齿尖端刺破肤，司予惊呼一声，随即浑一抖，从梦中惊醒。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昨晚那儿残留的病气也一扫而空。他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双，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戚陆闭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呼平稳。

——戚陆真的守了他一整夜！

司予傻笑着盯着戚陆的脸看，前这张脸慢慢和梦里那个弱羞涩的老婆戚陆重合到一起。司予喜不自胜，觉得自己实在是，找了个貌如的媳妇儿不说，他就在他这媳妇儿压就不是人！

他窃笑着裹着被了两圈，戚陆听见窸窣声响，睁问：“醒了？”

虽然这个戚陆嗓音低沉，和梦里那个老婆戚陆的弱声线天差地别；虽然这个戚陆肩宽，和梦里那个老婆戚陆的大相径，但司予还是心小鹿撞。

他着一窝似的发，睫上还糊着丁屎，侧脸挂着涸的印，冲着戚陆抛了个自以为英俊潇洒的媚，抻着脖，十分有贡献神和男气概地问：“宝贝小乖，饿了没？”

戚陆面无表，曲指在他额上敲了一：“今天不是要上课吗。”

司予捂着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cao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飞快地蹬开被从床上起来，冲到厕所里撒刷牙洗脸只用了三分钟，接着又冲回房间，睡衣睡也不脱，棉袄休闲往上一就完事。

戚陆悠悠闲闲地靠在床看书，抬瞥了司予两，状似不经意地问：“司老师，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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