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一个普通的师范毕业生，柔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断，上却藏了一个大的谜团。

戚陆对阮阮的警惕绝对不是无中生有，但凭他的观察，阮阮也绝对不像坏人。

这其中还牵涉了太多环节，比如黎茂、比如林木白、比如那张古怪的辟邪符。

司予从袋里掏那张符咒，展开在阮阮面前，直截了当地问她：“阮阮，你能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吗？”

阮阮看见符后脸一变，惊诧地看着司予：“你怎么会有这个？”

“林木白给我的，说是在你屋里找到的。”司予平静地解释，“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阮阮神闪躲，不敢直视戚陆，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回访，天黑前要村……”

她慌慌张张地转就要走，司予看着她清瘦的背影，结合之前听见、看见的，脑里渐渐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遇见了一些离奇，或者说是怪力神的事，你想要借这驱鬼符解决，但被戚陆发现，他认为你的事会伤害村民，你们起了冲突，所以你离开了古塘。”

阮阮脚步一顿。

司予着那张符，其实他也只是胡猜测，但阮阮的反应恰恰证实了他的猜测。

司予接着说：“你遇见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这么怕这里的村民？这件事到底有多可怕，才让你丢你的学生，甚至丢黎茂？”

阮阮了一气，她转回，像是足了决心一般，对司予说：“司老师，你要小心。”

司予皱起眉，刚想问小心什么？

是要他小心林木白？小心卢伟小兔那些孩？小心黎茂？还是小心……戚陆？

他甚至连反驳的话都准备好了，他只相信自己亲见到的一切，小兔卢伟是天真可的孩；林木白是偶尔缺但没坏心的饭桶；黎茂是在村锲而不舍等着她的青年；而戚陆——戚陆是他的戚里大盗。

但阮阮什么也没说，她的嘴哆嗦的很厉害，一只手捧起司予的手，另一只手在他掌心写了三笔。

一横一竖一横，一个乎意料的答案。

——f。

敲壳

“f？”司予猛地抬起，“什么意思？”

阮阮向后退了一步，她双手揪着挎包背带，中浮现一丝类似于无奈、痛苦、绝望的绪，她煞白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

“f是谁？和这张符又有什么关系？”司予眉锁，急切地追问。

阮阮低沉默片刻，光映着她白皙的肤，在她耳廓边缘罩上一层茸茸的金边。

再次抬起时，她脸上又挂上了温婉柔和的笑容，肩膀放松地垂，自然地回应：“司老师不用多想，你也知，我是贫困山区考来的大学生，农村人都迷信，总有一些驱鬼辟邪的土法。家里人之前知我来这儿工作，毕竟是荒村，难免有些传闻。他们怕我遇上脏东西，就让我随带了几张符贴在门上。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些，也不知到底该怎么用，没想到还会引起戚哥的误会。”

“原来是这样，”司予瞥见她发白的指节，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展开符咒抖了抖，若有所思地说，“住在这大山里确实得多小心。我前两天看一老鬼片，里边有个老士经验丰富，他说把这黄符烧成灰一喝了，鬼就不会上他的。要不你帮我多几张这符，照着电影里那个法，让村民们每人喝一碗，那不是村里人人都不用怕脏东西了！”

“不可以！”阮阮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即惊呼声。

随后，她便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捂着嘴发一声短暂的低呼，踉跄着倒退半步，抬便对上司予发沉的眸。

“你本不是随便带的，”司予盯住阮阮的睛，“你也知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阮阮霎时僵住，双手一抖，挎包“啪”地掉在沙石地上。

司予叹了一气，弯捡起阮阮的包。

像现在这样问阮阮并不是他的本意，但这张符咒背后牵扯到的不仅仅是这位前任乡村教师，还有整个古塘、戚陆，甚至牵扯到他去世多年的父亲。

阮阮背了一个白底包，司予拿手掌拍了拍上边沾着的黄尘土，掌心传来的。

他直觉有些不对，隔着包面轻了，阮阮包里装着一个条形的，司予起初以为是烟盒，但这东西质地似乎比塑料盒更，倒像是……一扁平木。

这形状和质，总觉得有些熟悉？

司予心生一丝疑惑，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到底是什么，阮阮便伸手从他手里接过包，一手拎着背在自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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