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白一米八的大个差从椅上去。

“你、你嘛？”

小福咬着小铁勺，摇晃脑地说：“哥哥教小福的，如果喜谁就要告诉他！”

“哦……”林木白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支支吾吾地回应，“我、我也喜小福。”

“哥哥！”小福兴奋地踢着，对着厨房大声喊，“小白哥哥也喜小福！”

司予在厨房里听见了全程，他端着一锅香的炒面来，笑着说：“听见了，谁会不喜小福呢？”

小家伙得冒泡，两只胖乎乎的手掌捂着脸，从指里两只黑似的睛，问桌底的小：“小福喜小，小喜小福吗？”

小压没搭理他，继续傻呵呵地追着尾打圈。

“小怎么说？”司予问，在小福衣领里了两张纸巾围兜。

小福歪着想了想，认真地说：“小说它也喜小福的！”

司予被小家伙一本正经的样逗笑了，林木白也被逗得乐不可支。

饭桌上，小福向林木白讲述了离奇的失踪案，林木白表示村里怎么可能有贼，小福信誓旦旦地说有的，不信你问哥哥！

司予正在啃一朵西兰，忽然两双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看，他咽了一，对林木白：“我作证，有的。”

“是啊！”小福拍了拍桌，“不过阿里非常厉害，哥哥这次没有抓住他，要次才能抓住他。”

“可恶！”林木白咬牙切齿，扔筷就往外冲，“村里竟然有偷东西的，必须揪来！”

司予：“……”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木白就一手抱着板、一手托着小跑了门。司予哭笑不得，竖起一手指立在嘴边，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对小福说：“戚里……阿里的事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小福眨眨，被司予神秘兮兮的样唬的一愣一愣，也小小声地问：“为什么？”

“小心打草惊蛇。”司予说。

小福张着嘴，表更加疑惑了。

司予扶额，他和一个五岁小孩嚼什么成语，接着解释：“如果大家都知了阿里偷的事，阿里就不敢再来了，我们怎么抓住他呢？”

小福似懂非懂地：“不能把阿里吓跑。”

“对，”司予摸摸小家伙的后脑勺，不知是对小福说还是对自己说，“要慢慢来，不然会把他吓跑的。”

小福问：“阿里胆很小吗？”

“嗯……也不是，”司予想了想，回答，“他很小心、很谨慎。”

小福接着问：“哥哥已经知阿里是谁了吗？”

司予用筷轻轻戳了戳碟里的小西红柿，说：“嗯，但哥哥还在考虑要不要抓住他。”

“为什么为什么！”小福声问，“哥哥不想抓住他吗！”

“有一想，又有一害怕。”司予回答。

“想比害怕多呢，还是害怕比想多呢？”小福挥舞着小铁勺问。

司予一只手支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小孩的问题总是简单又直击要害，他清楚地知他想离戚陆近一、再近一，但戚陆仿佛罩在一层雾中，他往前走一步，戚陆就变得更加模糊一分，他想要看清戚陆全貌的愿望就更加烈。

但是他也怕，怕气太、雾气太重，怕撩人朦胧背后藏着锋利刀尖。

司予沉思片刻后，伸手指了指冰箱，对小福说，“假如阿里就是冰箱里的冰块，哥哥抓住他就会被冻着，小福觉得怎么办？”

小家伙第一次被大人如此郑重地征求意见，于是着膛，有模有样地皱着眉分析：“可是如果一直不抓住阿里，哥哥就会一直不兴！我知了！哥哥先用把阿里化了，阿里变成了乎乎的，哥哥就不用被冻了！”

不溜秋的小西红柿从筷尖滴溜溜地走，司予的筷戳了个空，他手一僵，片刻后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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