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戚哥叫戚陆呗，”林木白解释，“休戚的戚，陆地的陆。”

戚陆？倒是个特别的名字。

司予跟着林木白穿过草坪，黑灯瞎火的，他又没留心脚，一脚踢在那块板上，差摔个狗吃屎。

林木白挠了挠：“我不喜用脚走路，好费劲，一般都踩板门。”

司予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不喜用脚走路这么个说法，他挑眉问：“那你一般用脚嘛？”

“收分和养分。”林木白回答。

司予：“……”

这位年纪轻轻、肤黝黑的村过分幽默了。

穿过草坪，林木白伸手一指，说：“到了！三间房连着，中间那屋是44号，就是你的，43号是戚哥，我住45号。”

司予瞪大看了一圈，黑漆漆一片，他只看几间平房的廓。

他看向三间平房中最左边的一间——戚陆住的43号，屋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戚陆为什么不开灯？

“怎么样，还满意吗？”林木白期期艾艾地问。

“很满意，谢谢。”司予于礼貌只能这么回答，想着莫不是这个村有什么禁忌，譬如过了晚上八就不能开灯之类的，他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不在门安个路灯？”

林木白听到这话大惊失，抓着司予手腕把他领家门，等了屋关上院门，林木白才拉开房里的灯。

四十瓦的日光灯一开，屋中瞬间亮如白昼，司予在黑暗里待了太久，还没适应过来，抬手遮住双。

“怎么能安路灯！”林木白说。

司予这才看清他到底什么样，眉大，相貌犷，板起脸确实有几分唬人的气势。

“为什么？”司予问。

“因为戚哥不喜。”林木白正，“戚哥喜暗的环境。”

又是因为戚陆？

司予腹诽，难不成林木白是戚陆私生？不然林木白为什么像供着老爹那样供着戚陆？

仔细一想也不对，戚陆看样也就二十，哪来这么大个私生，再说了，戚陆那相的，怎么生也生不林木白这么糙的儿。

他想来想去倒是把自己想乐了，“扑哧”一声笑了来。

隔屋传来哗哗的声，估计是戚陆在洗澡。

林木白听见声有几分不安，把钥匙扔给司予，嚷嚷着说要回去泡脚，接着抱着小回自己家了。

司予把屋里能开的灯全打开，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对这个房还真是很满意。

虽然只是间一层小平房，但胜在面积大，宽敞。

门来就是前院，适合草草。屋里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厨房，还有一个小客厅，电视冰箱洗衣机这些电一应俱全，范天行那老家伙和他说这边条件绝对不会亏待了他，这倒是不假。

司予在沙发上躺了会儿，听着隔的声，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才停。

司予抖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戚陆洗什么呢洗这么久？一个大老爷们洗澡还这么费！

司予原本也打算冲个澡，收拾收拾行李，但这一天实在是疲力竭，他躺了会儿就再也不想动了，脱了袜随手往地上一扔，想着先睡一觉，明天起来再打算个人卫生。

他两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倒往床上一躺，床垫又又和，司予正打算合，瞥到衣柜上赫然倒挂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我cao！”

司予立刻从床上起来，拿枕挡着脸，一双睛怯怯地看了看，竟然是只小蝙蝠！

他在城里没见过这玩意儿，乍一看只觉得这东西得还恶心人，面目狰狞，司予看它一都觉得骨悚然。

小蝙蝠和司予对视了一会儿，竟然开始在天板上盘旋起来，司予赶跑房间来到客厅，小蝙蝠也跟着他来，司予慌不择路，接着往厨房跑，没想到小蝙蝠又跟着他了厨房。

一人一蝙蝠打闹似的在屋里跑了半天，最后司予实在没力气了，把家里所有窗打开，自暴自弃地往沙发上一摔，双手合十讨饶：“我认输！你就放了我，次等我准备好了再来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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