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一禾发时手机屏幕亮了亮。

「陈慕江：这个，发这个。」

「陈慕江：目的有吧。」

「关一禾：你好会装哦，陈老师。」

「关一禾：快来。」

「关一禾：想你了。」

「陈慕江：。

她还想了想要不要多拿一床被——因为她睡觉质量实在太差。但她思考了一，睡两床被这件事，要么太陌生，要么太老夫老妻，哪一都不符合她和陈慕江的状态。

算了，大不了就睡不着吧，反正也就一晚。

但她和他第一次过夜意外地舒适。

她躺在床上玩了四十多分钟的手机，大门密码锁有了动静。她在床上坐起来，片刻后门现了风尘仆仆的男人。

他像是在这个家里住了许久，边卧室边把上衣脱掉，一脸疲惫地问她脏衣服丢哪。

她指了指浴室，他，俯亲了她一，转了浴室。

她想了想，床走到浴室门，问里面已经脱得光的人，“你有换洗的衣服吗？我这没有。穿旧衣服不准上床。”

男人闭着冲，抬了抬，要她看门的边凳。

凳上放了一个袋。

“哦，行。”

她躺回床上继续玩手机。

过于舒服的大床让她开始慢慢往耷拉，朦胧间她听见声停，然后风机声响，又过一会儿床的另一边陷了去。

腰被轻轻搂住，耳边有人问，“困了？”

她鼻哼一声，脸颊被亲了一，随后她了梦乡。

一觉睡到天亮。

关一禾睁时，她正蜷缩在一个宽阔的肩膀旁，肩膀的主人依旧闭着。

她有意外。

她十几岁就开始熬夜，在德国读博时有了失眠的病，回国找工作那段时间问题愈发严重，再加上前男友时不时就要跟她吵架到凌晨四五，她一整晚睡不着觉是常有的事。

从那时候开始，她很少再与人同睡，包括朋友。亲近的朋友来她家住，都是睡客房。

跟前男友，她也只同床，不共枕——两个人各睡各的被窝。即使在这样的况，对方稍动一动都有可能把她惊醒。

可昨晚她睡得好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陈慕江睡觉老实，并且她的睡眠病已经好了不少。

但她还是觉得心有奇特。

关一禾趴在陈慕江肩发了一会儿呆。

肩膀动了动，她抬。

陈慕江迷迷糊糊睁开了，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他一只手盖在睛上，半晌不说话。

她开，“怎么，不知自己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搂了他怀里。

陈慕江还是闭着不看她，嘴里声音懒懒的，“我一个小时前就醒了，又睡过去了。”

顿了顿，他像是自言自语，“这回笼觉睡得有疼。”

“我给你？”

男人立刻把脑袋凑了过来，动作异常乖巧。

她气笑，轻轻拍他的肩膀，“还真当我师啊。”

他不说话，手臂忽然一翻，整个人撑在了她上。

他终于睁开，凑近她低声，“那我给你。”

被窝里一阵旖旎。

结束后陈慕江抱着关一禾不松手。

她想去洗澡，于是拍他的手，“去呀。”

“……”他表有些憋屈，“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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