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４、一路逃亡

三人刚刚隐在草丛中的时候，牢房里已经开始动起来。她们一路杀来，

遍地都是尸，想不让看守的狱卒发现也难。这个时候，想必他们已经发现了囚

犯逃脱的事实，正在展开追捕。

初夏的丛林里，各虫都有，叮得三名不胜其苦。穆桂英看到萧赛红皱着

眉，一副苦大仇的样。也对，她皇族，是贵而优雅辽国公主，这一

个月来，她不仅要受敌人欺凌，还要忍受现在像野人一样的落荒，自然满腹委屈

无发。如果可以，萧赛红一定恨不得在自己的背上一对翅膀，飞到寿州，

然后发兵把整个困龙山都给踏平了。

走了一会，穆桂英的两打起颤来，双也绷得难受。在被敌人连续一个

月的蹂躏后，她所有的力被透支得一丁也不剩了，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再苦

再难也能忍得来。而且，她的房又开始像刚生婴儿的产妇一样开始分

了，这让她羞愧得简直无地自容。

三名女将隐形遁迹地不知走了多时间，太越来越猛烈，照在上像

的开。萧赛红和万红玉已经都是汗涔涔的，满脸疲惫。穆桂英已经失去了所有

武功，脚力自然不及她们，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的。忽然，她脚一绊，跌了

一个跟斗。

万红玉连忙跑回来扶她，对萧赛红说：「萧元帅，我母帅已经走不动了，要

不我们暂且休息一吧？」在任何一个小队里，能耐最大的自然是老大。现在穆

桂英已是废人，自然一切都要听萧赛红的。

萧赛红四张望了一，说：「也好，白天容易暴行踪，我们休息到晚上

再赶路吧。」

三人找了个凉的地方安顿来。穆桂英坐在一块大岩石上面，四肢脱力，

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当时，她真想永远就这样坐着不起来。

日开始西沉，还是早晨那初升的太，被五彩的晚霞包裹着，渐渐落到

了山的那边去了。山林里一又凉了起来。

萧赛红从地上站起来，说：「可以赶路了。」

穆桂英也恢复了一气力，但是一天没有，还是到有些力不从心。

忽然，一个霹雳般的大吼从天而降：「什么人在那里？」

三名女将都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握了腰边的佩刀。不远的草丛「哗啦

哗啦」地响，一人多的茅草像两边倒去。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一声吼，她们肯定

以为躲在草丛里的是一人熊。

从草丛里来一个九尺，虎背熊腰，面如锅底的大汉，像一扇门似的挡

住在了她们面前。穆桂英一直以为萧赛红的材，足以和任何男人比较，但站在

他的面前，仿佛蚂蚁之于大象，毫不起。那名大汉的目光在她们三个人的脸上

扫来扫去，声气地说：「你们是什么人？」见她们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回

答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在献俘大会上见过你们，你们是萧赛红和穆桂英？」

三名女将都隐约到来者不善。萧赛红了脯，说：「没错，你是什么

人？」

那名大汉哈哈大笑：「原来是两个在木驴上被得直的贱货啊，我还

以为是谁呢？」

萧赛红把一瞪：「狗贼，休得无礼！」

大汉指着萧赛红骂：「萧赛红，你竟在这里狂言，待老好好教训一

你这个南唐的！」

萧赛红听到他提起了自己最不愿提起的经历，羞愤难当，也不和他多话，

佩刀迎劈了过去。在她心中，从她们逃牢房的那一刻起，她就试着在把那

段经历在记忆中完全抹去，或者幻想成为一段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经历。当初

穆桂英被八贤王和佘太君救狄营的时候，她也曾有这类似的想法。

大汉也不承让，挥动手中的兵，毫不避让，劈盖脸地朝萧赛红的面门砸

去。他的兵，极其罕见，是一丈多的星锤。能使得动这兵的人，不仅

需要膂力过人，还需要有收放自如的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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