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6

【20、婆媳相会】

天空还是一团霾，好像蒙蔽了上天的法，看不到发生在困龙山的一切悲

惨、秽的事。

在山神庙惊变后的第七天，黄天亮和叶立古押送着万红玉到了荷叶岭的洪

飞大帐。

照正常行程，从死村到荷叶岭，快加鞭不过一天的路程。

只因万红玉年纪尚轻，经不起黄天亮和叶立古这两个彪形大汉的过度，

吐白沫差死去。

两个南唐大将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年轻的女将从垂死的边缘救了回来，

为她调养了三四天时间。

但也因此耽误了行程，所以且行且止，直到七天后才到达荷叶岭。

当万红玉被押大帐的时候，洪飞和他的徒弟紫灵端坐在上首，大帐中央有

五六个赤的南唐将官，把一个同样赤的女人围在中间。

女人双膝跪地，向后着一个硕大雪白的，其中一个的贼眉鼠目，

材矮小的南唐将官把他的在女人不停扭动的里使劲动着。

女人的微微向前俯着，双手无力地抱着一个站在她前面的另一名将官

壮的大，后颈被那名将官扳着，迫使她整张脸都埋了将官的间。

万红玉见过这位将官，正是在山神庙和她们手的号称无敌将的洪雷。

穆桂英的小嘴张得很大，几乎容纳不那名将官乌黑大的，发煳

不清的「呜呜」

声。

其他几名将官都手握着自己的，在女人的上不停磨蹭。

在这许多人的一同努力，女人的不停地前后摇晃，使她沉甸甸地垂在

前的两个球也像秋千一样晃不止。

万红玉几乎不敢看前这幅的画面，她恶心地闭上了。

在闭之前，停留在她漆黑的瞳孔里的最后一幅画面，是一张熟悉的脸。

她如遭五雷轰般地再次睁开睛，惊骇地叫了来：「母帅？」

洪飞咳了一声，打断了正沉浸在乐中的几名属，挥挥手，让他们全退

开。

失去了别人支撑和扶持的穆桂英顿时来，双膝仍跪在地上，上

却向一旁绵绵地倒了去。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上沾满了污秽的，宛然就是一卷令人怦然心动的

女侧卧图。

万红玉眨了眨睛，又仔细地看了看，这才确信前的这个耻辱的女人正是

自己的婆母穆桂英无疑。

但是在她心里，怎么也无法将她和平素威风凛凛，神圣不可侵犯的穆桂英联

系在一起。

只过了仅仅六天，一个人竟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她怎么也想象不到其中

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中，穆元帅一直都是威武得近乎悲天悯人的样，但现在，需要

被怜悯的人却是她自己。

万红玉挣开押着她肩膀的两名军士，小步跑到穆桂英面前。

她的双手仍被绳绑着，无法将倒在地上的婆母扶起来。

只能蹲来，让自己来尽量靠近被污辱的穆元帅，哽咽着喊：「母帅？

我是红玉！」

穆桂英睁开空的双，愣愣地凝望着她，但她视线的焦彷佛不在她上

，而是在遥远得几乎叫不名字的地方。

良久，穆桂英张了张，咙里有声音动了一，但终究没有发一个能

听得懂的字来。

她张的样，彷佛在倾诉自己的遭遇，又像是在控诉敌人的残酷，却更像

是刚刚被那名南唐将官被迫时的样。

看到向来无人匹敌的穆桂英竟被敌人折磨成这副样，万红玉心泛起了一

阵酸涩，泪也禁不住地了来。

她抬起，怒视着洪飞师徒，叱：「畜生！你们对我母帅了什么？」

洪飞大笑着说：「我们对她了什么，想必刚才你也看清楚了。不过……」

他停顿了一，接着说，「你没看到这一切都是你所谓的母帅自愿的吗？」

万红玉怒不可遏：「放！」

洪飞依然笑容可掬地说：「你仔细瞧瞧，从你来的那时到现在为止，我们

有给她加过任何绳索和镣铐吗？我们有迫她任何事吗？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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