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荣幸，我燕娘亲自

刀为你裹小脚。要知，我裹小脚的手艺可是一，从不裹坏。虽然你今年也

三十六七岁了，但你也莫怕，当年在汴京燕阁的时候，衙门里送来了一个女匪，

也如你现在这般年纪，燕娘还是把她裹成了小脚。”说完，她“咯咯咯”地笑了

起来，仿佛在诉说一件无上荣耀的事。

“不，不要……我不要裹小脚……”穆桂英绝望地喊了来。在心底的，

她还是期望着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逃离窟，重新领兵打仗。在征前，她也登上

过钦天监的望天塔，观过天象，知南唐的气数不。如果南唐败亡，她又重回

军营，那拖着一双三寸金莲，如何行军打仗？

燕娘本不会在乎她心里所想。穆桂英是这个王朝里最贵的女人，而她是

市井中最贱的女，现在她要颠覆这个地位，让自己永远凌驾于那个不可一世

的女人之上。她示意两名大汉分别压住穆桂英的上和双，让本已无反抗之力

的穆桂英越加不能动弹。

燕娘手里的爪刀突然朝着穆桂英的脚趾切了去。爪刀的刀刃纤薄如纸片，

极其锋利。燕娘的手法纯熟，一刀去，仅在穆桂英脚趾和脚背的关节的肤

划开了一不足一厘的伤。鲜血顿时漫涌来，染红了她纯白无暇的脚掌，

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呃……”由于刀刃过于锋利，穆桂英几乎没有觉到疼痛，只是看着从

自己脚上的鲜血，既害怕又心疼。

燕娘找准了连接着趾骨和跖骨之间的络，用刀锋轻轻一挑。鲜血顿时如泉

涌般伤。

穆桂英先是到脚上一阵痛，接着一阵麻木，整个脚掌似乎都失去了知

觉。她禁不住地凄厉喊叫来：“啊！救命！”

燕娘依次挑断了穆桂英第二、三、四、五脚趾上的络和肌腱，只留大

脚趾孤零零地依然直立在前。

“不！放开我！我要杀了你！”穆桂英的心里害怕极了，疼痛让她的

搐地几乎僵，她竭斯底里地叫喊着，仇恨、屈辱和恐惧，一全涌上心，

让她的绪几乎失控。她想挣扎反抗，可是“散“夺去了她最后的力，

也被两名大汉死死压制着，本无法动弹。

燕娘放爪刀，从托盘上拿起钢锤，说：“穆元帅，再忍片刻，很快就好了。”

说完，举起钢锤，对着穆桂英已经被挑断了脉的四个脚趾狠狠砸了去，仿佛

是砸向一块岩石般毫不留。

只听得“咯嘣”几声清脆的响声，穆桂英四个脚趾被敲脱臼了三个，弱无

力地往垂了去。

“啊！不要啊！疼死我了！”十指连心，十趾同样也连心。从脚趾上传来的

剧痛，瞬间袭遍了穆桂英的全，让她的再次忍不住地痉挛起来，连泪都

痛了来。

“哟！我们的大元帅可真不害臊，居然还哭鼻了。”燕娘戏谑地调笑着，

手里的钢锤又一次无地落了去。

“不！不！不！……”一次次锤击带来的剧痛，让穆桂英无法忍受，恨不得

咬自尽结束这非人的待遇。她只能拼命地摇着，挥洒着痛苦的泪，后脑不

停地撞击着地面。可是隔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她无力的撞击还不足以碰碎她的后

脑。

几次锤击来，穆桂英的四个脚趾已经全被敲断，无力地向弯了去。

只剩大脚趾还直地伸在前面，显得尤其突兀。

燕娘拿起绢帕，拭净了她脚上的血污，把穆桂英的四个脚趾用力地往扳去。

由于穆桂英的趾骨和络肌已经全断裂，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她四个脚趾

和脚掌地贴在一起了。她从托盘上拿起止血膏，涂抹在穆桂英脚上的伤，

说：“你放心，不会在你的脚上留刀疤的，只要一个月，便可恢复如初。”

穆桂英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来理会自己的刀伤，她心痛的是自己的趾骨被

打断了，落终残疾。今后恐怕走路都要成问题了。

“给她裹上缠足布。”燕娘吩咐那两名壮汉。

大汉从托盘上取那两卷白的布条，就要往穆桂英的脚上缠去。

“等等！”燕娘说。她站起，从桌上拿了一个小瓷瓶，放在地上，用钢锤

把瓷瓶敲碎成瓷片，“把这些瓷片一起缠去。”

大汉拾起碎瓷片，放布里，再拿布条往穆桂英已经被折断的脚掌上一圈一

圈缠了上去。他们缠得很是致，几乎每缠一圈，两个人都要用力拉上一阵，确

保布条没有多余的空间之后，才开始缠第二圈。裹在布条里的碎片，因为布条的

张力，地刺了穆桂英的脚心和脚背里，让她痛不生。

不一会儿，他们终于缠完了。燕娘拿起针线，把缠足布地了起来。

完，穆桂英的脚上纵使缠了几层布条，但看起来也比原来小了许多，瘦了许多。

此时，穆桂英的脚上不住地阵痛不止。除了痛以外，还被布条裹得酸胀不已。

她的脚被裹其中，没有一丁活动的空间，已经觉不到脚趾的存在，只有痛，

无尽的痛。血渗缠足布，如一朵朵梅，在她的脚上怒放。

燕娘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一边欣赏，一边说：“穆元帅，你得一副

天足，想要一时半刻裹成三寸金莲，那也是难事。接来还是要靠裹，保证不

半年，你的脚就真正成了三寸了。”

“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求求你……你要我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

你放了我……”已经被疼痛折磨地丢了半条命的穆桂英，再也没有声俱厉的勇

气了，她已经被恐惧和羞辱彻底征服了，连反抗的念也消失殆尽了。她只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