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东南的所谓灾厄。

卫敛称王还是称帝，说实话姬越并不是很在乎。龙该游于天际，而非困于浅滩。卫敛这般惊才绝艳，不该在后蹉跎此生。

若他们能够一直在一起，卫敛是什么份有何要。大不了他江山作嫁，给人当王后……

卫敛若是王，一定会是个芳百世的千古明君，得不会比他差。

既是真龙之命，那所谓死劫自然不攻自破，这最让姬越开心。

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有刀刃相向、立场敌对的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必须有这自信。

所以这件事他并未想多久。

最让姬越疼的，还是那天芮星异变。

古往今来，天灾人祸从来不断。但自姬越登基起，兵荒勾心斗角的人祸不少，却从未有过天灾，又因政绩卓绝，秦国百姓称他为天命所归。

若果真有灾厄，苦的将是百姓。

更不妙的是，他在永平并未得到任何消息。

今日监正一走，姬越便派人快加鞭，兵分两路前往江州、青州，暗中探访当地实。两地远离永平，路上来回也要一月有余，期间事态会发展到何地步，不堪设想。

姬越越想心越不妙。

卫敛自是能察觉的。

姬越说：“卫敛。”

卫敛说：“嗯，我在。”

姬越垂看他：“你想吗？”

卫敛：“嗯？”

“就在城外白山，甘泉寺。”姬越说，“去求一签，那里的签听说很灵验，比如姻缘……”

卫敛双眸危险：“你还想要什么姻缘？”

姬越失笑，了人的耳垂：“开玩笑的，孤去给你求个平安签。”

甘泉寺的方丈净尘大师便是曾经为他母妃超度的那位，是真正德望重、行的僧。

有些事，姬越还想去问一问他。

平安

秦王每回都是一番大阵仗，豪华仪仗随行，沿路禁军开，百姓夹围观，十足的气派。当然，也十足的麻烦。

所以他们现在只坐在一辆低调的车里，青帘垂，隔去外面闹的街景。

与街上任何一辆车无异。

他们此次是秘密行。

姬越今日穿得很家常，一石青衫，秾丽的五官隐藏在斗笠，显得几分温雅。

他将另一个斗笠分给同样一青衣的卫敛：“待会儿把这个上。”

甘泉寺香火旺盛，经常有贵族夫人与官宦小去山上烧香拜佛，家中父兄偶尔也会同行。姬越与卫敛份不凡，若在山上被人认来，又得大动戈。

卫敛略一颔首。

车一路驶到城外白山。到了山脚，车再不能前，上山需得步行。不少官家车也停在此，从中来保养得宜的贵妇人与着面纱的千金小。

卫敛将斗笠好，垂的白纱遮住致的面容，倾挑开了帘。

昨夜正过一场雨，空气还微有些，天也颇为翳。着斗笠的人不少，他们并不算特别打。

但他与姬越来的瞬间，仍是招致不少人瞩目。毕竟在女客居多的白山，突然现两名姿卓绝的年轻郎君，总要让人多看几的。纵使容貌被遮掩，通的气度可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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