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语人言否？

麦尔娜连忙指尖微动，那两条小蛇便又悄悄退去了。

“哎，没事了，那两条蛇好像走了。”麦尔娜回看面煞白的俊俏公，突然升起些许愧疚。

好吧，她确定了，这和上元夜那位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那么有本事，怎么可能这么……这么柔柔弱弱。

既然认错人，那她把人家吓成这个样，委实不太厚。

卫敛小心翼翼地问：“真走了？”

“真没事儿了。”

卫敛这才松了气，瞬间离麦尔娜几尺远，温和：“抱歉，失礼了。”

麦尔娜：“……不客气。”

卫敛又一礼：“那我便回了。”

麦尔娜：“……慢走。”

目送青年翩然远去的背影，麦尔娜陷了迷茫。

“烦死了！”麦尔娜恨恨踢了脚地上的石块，抓狂地挠了挠发，“到底是哪个混偷了我的还魂丹啊啊啊！！！”

而被麦尔娜盖章柔柔弱弱的卫敛，在走一段距离后，面不改地起石里钻来的两条小蛇。

小蛇缠绕在他手腕上，嘶嘶吐着蛇信，冰冷的蛇瞳直视卫敛。

卫敛蹲在地上，一手将七寸拿得很，一手托着腮。他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轻声：“驭蛇，巫蛊，还魂丹……梁国倒是个极有意思的地方。”

他起拂袖，将两条蛇随手扔在地上，抬看穿破云层的和光。

他眯了眯。

“可秦王也没那么无趣了。”

之后两日，鲁国、陈国、夏国陆续抵达，唯有燕国仍在途中。

燕国为海中之国，行需要航海船队。海上风浪难测，多费些时日也是有可原。

卫敛早便安排好了他们各自的住，此后便不太关心。至于那些素有积怨的各国使臣间有何，他就更不在乎了。

他窝在钟灵里，舒舒服服地倚在贵妃榻上，喝着开年新泡的茶，吃着御膳房新的糕，好不惬意。

这才叫神仙日。

寿在一旁给他讲里发生的趣事：“鲁国王耶律丹一来就跟陈国王呼延可牧打了一架，打得惊天动地，毁了里不少草草。”

那两国是世仇，仇人见面分外红，不打起来才怪。

卫敛却将两国使臣住安排在隔，可谓是……用心险恶。

卫敛拈了块糕：“让务府把账簿给他们送去，毁了的东西都清一，一个儿也不许少。”

寿知自家公是看戏的，只拣些他兴趣的听：“那两位在里打，自然是被侍卫劝了。停战还不够，双方在那儿对骂，用的都是他们自己的语言，咱也听不懂，咋也不敢问。”

卫敛抿了茶：“继续。”

寿接着：“两个大男人骂得正旗鼓相当，谁知这会儿梁国圣女突然来了，帮着耶律王将呼延王骂得狗血淋。”

卫敛轻笑：“她哪是帮耶律丹，呼延族前为草原图鞑落，曾带铁骑破过南疆十二域，此仇不共天。”

他好奇：“后来呢？”

“后来这就妙了。”寿说到这儿也是瞠目结，“然后耶律王好像就看上梁国圣女了。更稀奇的是，那被骂的呼延王，好像也看上梁国圣女了！两人为了争一个女人又大打手，梁国圣女就坐在树上看闹，还说什么谁打赢了，她今晚就是谁的……两名王打的破血，十都拉不住。”

寿喃喃：“这位圣女也太……太放浪了。”秦楚之地的女蓄温婉，哪有这么泼辣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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