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敛立刻用袖挡住脸，小声：“我们还是去买个面罢。”

姬越默默。

卖面的小摊前，卫敛正打算随便挑两个，姬越却信手拿起一个白狐狸面，不由分说扣到卫敛脸上。

面遮住青年令人惊艳的脸庞，只殷红与致颔，无损他的俊，倒更添几分神秘遐想。

“它很适合你，小狐狸。”姬越勾。

卫敛毫不犹豫地将一只青面獠牙的鬼面给姬越上：“也适合你。”

姬越：“……”

姬越知自己在外被人称为活阎王，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言不讳。

“我不要这个。”姬越抬手想把面摘来。

卫敛转手又拿起一个可的兔面：“那就这个，二选一，你选吧。”

姬越默默把手放了。

那还是选阎王面吧，至少威风。

他堂堂秦王，怎么能是一只兔。

直到付完钱走很远，姬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为什么非要二选一？

他明明可以不听卫敛的话！

可惜为时已晚。姬越郁闷地着一张鬼脸继续游。

边的青年显得很快活，一路上瞧这瞧那，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真是没见过世面。姬越嗤笑。

不过转念一想，他自个儿也不算见过世面。

为王族，他们见过钟鸣鼎，泼天富贵，好似活在仙境。

但不曾见过世间百态，芸芸众生，浮世万家炊烟。

不见人间烟火，怎算见过人间。

“哎，糖葫芦！”边青年突然惊喜地叫唤起来。

姬越抬望去，果真见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去买的都是小孩，或带着孩的辈。

“去买一串吧。”卫敛回望他，“听说很好吃的。”

卫敛不曾吃过糖葫芦。糖葫芦是民间，楚王中没有。他只是从寿中听过，说糖葫芦多么滋味酸甜，却从未有机会尝试。

好不容易见一次，自然想尝尝味。

姬越有些意动。为一个吃甜糕的君王，糖葫芦自然也是他的最。

但是鉴于刚在卫敛那吃的闷亏，姬越并不想如他的愿。

“你是小孩吗？”姬越毫不客气地嘲笑，“只有小孩才吃糖葫芦。”

卫敛微失望：“我从没吃过呢。”

姬越有一丝动摇。

卫敛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哥哥，我想要。”

姬越：“！！！”

这一声直接将他拉回半月前的那个夜晚，青年在他的指尖翻涌，尾泛红。

当晚他就回去浇了三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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