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边的白衣青年全神贯注看着烟，姬越悄悄转过，注视卫敛的侧脸。

青年生得很好看，五官无不致，完完全全诠释了字。

他微仰着，烟绽放时的金光映在脸颊上，照得他容惊人。发被迎面而来的风起，似要乘风归去。青年笑弯弯，熠熠生辉，仿佛万千星辰焰火，都坠了他的睛。

姬越微微神。

明明已经将酒力驱散，他为何还到醉意？

卫敛似察觉到他的注视，忽然转过来，星眸正撞上他的目光。

两人惧是一愣。

犹如初见之时，雪地中惊鸿一瞥。

言念君，温其如玉，在其板屋，我心曲。

少顷，卫敛率先勾起一丝笑，在烟的喧嚣里，落一句轻语：

“陛，新年快乐。”

姬越抿了抿。

这说来算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过年，也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新年快乐。

多少人祝他千秋万岁，洪福齐天，可他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份简简单单的快乐而已。

他等了二十一年。

才等来一个卫敛。

良久，他轻笑，低声回答。

“新年快乐。”

医嘱

除夕夜不好好回屋睡觉在外面浪的后果就是，卫敛第二天就病了。

一大早，卫敛从被窝里醒来打了个嚏，觉得事不妙。

请太医来诊治，果然是受了风寒。

他那模样一看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大半夜陪人在雪地里打，又去了一夜冷风，不风寒才是奇事。

这也在卫敛的意料之中。

给他诊脉的太医仍是当初那位。那时卫敛被秦王罚跪雪中，膝上积了淤伤，又烧不退，便是请这位来诊。

太医姓王，在太医院已任值三十年，是名德望重的杏林圣手。

他为卫敛开了药方，又仔细叮嘱几句，面面俱到。

卫敛认真听着，而后轻轻颔首：“有劳了。多谢太医，寿，送客。”

王太医望着病榻上羸弱秀的青年，提着医箱，言又止。

卫敛非常善解人意地问：“太医还有何嘱咐？”

王太医谨慎：“公可否屏退左右？”

卫敛眸光略，还是将殿的人都支了去。

他也想知王太医想什么。

论起医术，卫敛自个儿就是神医，无比清楚自己上并无隐疾。有什么事值得这位老太医特意支开人叮嘱的？

王太医见人都退了，才神神秘秘地打开药箱，从里面拿一个盒，并几支药膏。

“公若有不适，将此药膏涂抹，会好上许多。”王太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