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晌，姬越侧首。

“你一直睡到现在。”

卫敛忘了那些也好。姬越想。

总归他的君无戏言，不是说谎。

迁

他那天醉酒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这个问题卫敛思索了几日，最后被归未解之谜丢到角落里生灰了。

他能够察觉到，自那天起，秦王对他的态度隐隐有些变了。

变得……温柔了。

真的只是一。

仅限于不会动辄责罚吓唬，不会让他受之苦。至于秦王那张嘴是不会饶人的，该嘲讽的还得嘲，虽然每回都会在卫敛四两拨千斤的回击哑无言。

关于那毒的解药更是提都没有提过一回，他依然被掌控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秦王在一段时间的神不济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不再把他留在养心殿。

秦王另外拨了钟灵给他，此后与他见面机会大大减少，这让卫敛多了一些自由度。

不用日夜在秦王跟前逢场作戏，他终于能难得的松懈来。

两人对迁一事心照不宣。卫敛此前住在养心殿，是同秦王合演的一场戏，为给外人造成盛假象。而今选秀之事已被推迟，他也无需夜夜与秦王同榻。

他一名男，留在养心殿一时是受，一直留着就是不成统。何况他与秦王本就不是真正恩，事解决，自然可以功成退。

就算搬养心殿，旁人也不会以为他失。钟灵在前朝是四妃所住的居所，后规格中仅次于王后所住的椒房殿，布局奢华，又离养心殿最近。

赐住钟灵，只会显得卫敛荣更盛。

卫敛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生和寿也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天知他们在养心殿待得有多不自在。从公得至今，他们都抱着一副“公是在忍辱负重”的心态。卫敛与秦王的约定不足为外人也，两名随从便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委于人，每回看他的目光是隐忍中夹杂同，同中着悲悯……把卫敛看得疙瘩直冒，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卧薪尝胆、视死如归的侠义之士。

卫敛搬养心殿，最兴的莫过于他们二人。

“太好了！公，您总算不用整日面对那秦王了！”寿藏不住心事，满脸都是喜，恨不得去放串鞭炮庆祝。

“多嘴。”卫敛用扇敲了敲寿的脑袋，“当心隔墙有耳。”

寿连忙捂住嘴，表示知。

可嘴还是咧到耳后，乐简直要溢来。

卫敛打趣：“贺我乔迁之喜，竟比过年还兴？”

“哪是贺您乔迁之喜，那是贺您脱离苦海！”寿转又忘了卫敛的叮嘱，兴奋得眉飞舞，“您天天应付喜怒无常的秦王，多费神啊！在他面前，那是大气不敢一声，话都不敢多一句，也就公您敢在秦王面前……”

“寿！”生警告，“这里虽只有公与你我三人，切不可得意忘形。公行事谨慎才换得一夕安稳，可莫在你上了差错。”

寿自知失言，悻悻消音。

“喜怒无常？”再次从别人中听到对秦王的评价，卫敛竟觉有几分新奇。

他略回忆了那位年轻君王的变脸日常，多半是被他气的。

卫敛轻笑一声：“可的。”

寿一呆，险些没合上。

可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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