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卫敛安然无恙，姬越语气又嫌弃起来：“对孤放肆得很，遇上这些事儿就六神无主。丢不丢人？”

“……不劳您费心。”

“不劳孤费心，你这会儿就是中一浮尸了。”姬越毫不客气。

卫敛衣袖的手拢了拢，想打人。

他垂目看着秦王衣袖上的一片痕，手还是松开了：“您还是先去更衣罢，别着凉了。”

如果不是为了护着他，秦王不会这么狼狈。

姬越嗤笑：“你当孤是你这弱不禁风的质，那么容易生病？”

卫敛一字一句：“去，更，衣。”

姬越盯他。

卫敛回望。

“……行行行这就去。”姬越撇过，“孤为了救你连衣裳都了，你是不是该报答什么？”

卫敛浅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臣以相许罢。”

姬越：“……”

秦王的脸可疑地红了。

“这不算。”姬越说，“你本就是孤的人。”

“那陛要什么？”

“孤要你为孤亲手菜。”

卫敛微愣，罕见地为难：“臣不会厨艺……”

姬越不容置疑：“孤不。别想推脱，孤今晚就要吃到你的菜。”

他真没给卫敛拒绝的机会，说完便夺门而，去沐浴更衣了。

卫敛留在原地，蹙了蹙眉。

这可难办。他是真的不会饭。

都说君远庖厨，卫敛涉猎甚广，却未曾接过烹饪此。

可秦王的命令不能不从。

卫敛想了想，离开养心殿，前往御膳房。

他对烹饪一窍不通，还得请教御厨。

灶房是最有烟火气的地方。这里的人个个都灰土脸，上沾着油腻。每个人都忙忙碌碌，为整个王的一日三餐准备。

外人提起王，只知光鲜亮丽的一面，却总是忽略这生于底层的一群人。

因而当一名容倾世的白衣公推门而时，烧火的忘记添柴，饭的煎糊，切菜的险些切到手指。

所有人都目瞪呆，以为自己见到了神仙。

……他们这辈都不曾见过此等神仙人。

该如何形容那位公呢？

举世无双之姿，倾国倾城之貌，话本里所有用来形容人的词汇，都可以到他上。

如明珠日月，照亮人间烟火，令这一方灰暗灶房都变得蓬荜生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主厨王寿。他不久前才见过卫敛，认得他的模样，却也是第一次直面他的容颜。

如此绝，难怪陛盛。

但王寿更激的，还是卫敛那一句话转移视线，让他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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