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还是，还是要被问起吗？

珠月在脑海中慌地思索着应对之策，面前的青年却徐徐展开一丝笑意：“谢谢你啊，我记得你，上回是你带我去看风景。”

瞧这语气，似乎没有问罪的意思。

珠月一愣：“……啊？”

她目光匆忙间又落到卫敛的手腕上。卫敛似有所，忙用袖掩住那些暧昧的痕迹，面上泛起一阵薄红。

珠月心里更不是滋味。

“若公没有其他吩咐，婢就告退了。”珠月低一礼，转就想走。

“且慢。”卫敛从后叫住她。

珠月形一顿，转回：“公还有何吩咐？”

卫敛抬眸：“我想请你帮个忙。”

……

看着喜不自胜离去的珠月，卫敛面上温和的笑渐渐转淡。他低眸注视手腕上被自己勒来的红痕，显一抹令人心惊的薄凉。

他给过珠月机会。若是珠月脑足够清醒，或是没那么贪婪，她能够躲过一劫。至少是躲过这一劫。

可她心甘愿地他为她设好的陷阱，迫不及待地自寻死路。

算计人心是卫敛最擅的本事，摧毁一个人轻而易举，方法百千样。

他何须亲自动手，上嘴一碰，便可杀人诛心。

西阁。

珠翠诧异地看着珠月把压箱底的所有衣裳都翻来，一件件在上比划，兴采烈的。

“诶，快帮我看看这一件桃红的好不好看？”

“遇上什么好事了，兴成这样？”珠翠问。

珠月眄她一，神有些倨傲，让珠翠看得很不舒服。

同为婢，谁又比谁贵，她凭什么瞧不起人呢？

珠月心中得意，也不在乎珠翠的想法。反正过了今晚，她得了陛的，明天就和珠翠不是一路人了。

思及此，珠月耳一，面上浮现少女的羞，还有一丝隐秘的激动。

原本卫敛让她留来帮个忙，珠月还心不甘不愿的。可听完卫敛的请求，珠月满脑里只有：天底竟然还有这等掉馅饼的好事儿。

卫敛起先只是问她年方几何、家中可有父母、在养心殿伺候多久了，都是些寻常话题。珠月一一应了，心中有些不耐烦。

卫敛却突然话锋一转，问：“你对陛可有意？”

珠月应答习惯了，正要本能地一，猛然反应过来，连忙：“婢不敢。”

好家伙，竟然是在她的话。

卫敛瞧她半晌，才：“你不必害怕。我看得来。陛英明神武，谁见了不为之倾心呢？”

珠月不敢答话，不知卫敛是不是在敲山震虎的警告。

卫敛又：“你愿不愿……为陛侍寝？”

珠月懵了。

侍，侍什么？

卫敛见她怔愣，面上忽然浮现些许赧然。他低声：“这事说来难以启齿。陛重我，夜夜与我寻，此等荣着实令我受若惊，却也担当不起。”

他语气更轻，“我近来吃不消，可也不忍陛为我煎熬。陛曾提过你贴心，这养心殿中也唯有你容众。你能不能……代为侍寝，今夜服侍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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