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学好者？”

店主起镜，眯着睛凑近了仔细打量了一番：“看上去很熟练嘛，这周围的是什么语言？不像是法语或者俄罗斯语，跟希伯来语的相也有区别……”

一个普通的旧货店店主会这么博学的吗？费尔南多讶异地扬了扬眉：“是梵语。”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对方拿雕刻刀和划针，又问。

“怎么解释才好……大概算是某祝福吧。”

费尔南多并没有将这些术式的详细意思解释给别人的打算，尤其是本不知知底的陌生店主：“我在网上载的。”

“哦。”

对方也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细究：“还想买什么别的东西自便，店里还提供包装服务，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提。”

另一边，斯特兰奇和维罗妮卡。

两人在燃着不知名香料的房间里一前一后地坐定，桌上摆放着一个看上去足够有噱的晶球。

“标准的吉普赛占卜手段。”

斯特兰奇看了看那个晶球：“你知我的份了？”

“呃，不，这个是用来忽悠顾客的，看上去专业一些而已。”

对方满不在乎地伸手一划拉，把那个“晶球”搬到了桌底：“玻璃制品，而且还是空心的，谁能够没事拿着足球那么大的实心晶到逛啊，也就手机游戏里会有这人设吧，他们也不知去谷歌一晶的密度和一个这么大个晶球的重量。”

斯特兰奇：“……”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神经外科医生不禁咳了一：“那么你要用什么方式来占卜？”

“实际上，我没什么能够班门斧的容。”

对方的神很是自然，在燃的氤氲香气之中甚至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知，你们两位是真正的法师，各意义上能够站在命运之外的角，所以寻常的占卜术应该对你们也没什么作用才对。”

“呃，不，您过誉了。”

斯特兰奇也连忙说：“我作为……咳，甚至踏这个行业的时间都太短暂了，本不值得被你们这样称赞。”

双方都保持着谨慎的商业互态度，互相推让了几个回合之后，维罗妮卡终于笑了声：“但是命运让你们来到了这家店，也让我在这个明明已经班了的时间来到店里，那一定就是有其意义的，先生，我确实还能够一些聊胜于无的预言。”

“洗耳恭听。”

斯特兰奇了一个“请”的手势。

氤氲的烟气弥散开来，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呛鼻，一方狭窄的房间仿佛构筑了另一个“异界”，在某概念的层面上，这里已经和外界阻隔开来，形成了一个非常简陋的工房。

“先生，我先姑且直言不讳，您将在未来面临非常复杂的挑战。”

对方的第一句如是说。

“噢。”

斯特兰奇表不变，这早就已经是他有所准备和预料的况，只要他仍是至尊法师，就要承担着防止地球遭受来自多元宇宙攻击的责任，而这份责任势必会让他的人生经历比一个普通的神经外科医生更加险象环生的故事或者事故：“除此之外说我不知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您遇到了无论怎么样都解决不了的难题。”

对方注视着斯特兰奇的睛，郑重其事地说：“那么就重新再想一想，和您同行的那位先生，想一想他的经历和路，以及您自己真正该踏上的那条路。”

这话说得穆棱两可，斯特兰奇不动声地继续盘问：“还有呢？”

“我无法为您的未来指引方向，先生，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逾越了。”

对方神温和地行礼：“而且我猜不用我在去什么提醒，您自己也一定会注意到前往未来真正的方法——”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他的路就是您的路，只要还记得这，曾经被开拓的路就永远是通往正确的方向。”

郑重其事地说完之后，吉普赛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当然，仅限我能够看到的这一时间啦。”

莫名其妙的建议，斯特兰奇想，这个预言充满了fg，但他的人生已经堆满了各各样的fg了，有些破罐破摔的至尊法师觉得他大概应该习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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