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梦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又不记得了。”

费尔南多着睛,声音略带迷茫：“捕梦网昨晚有好好地工作吗？”

“我——不太确定。”

斯特兰奇犹豫着说：“梦境是带有变数的东西，所指示的容往往也都不那么确，所以，我也不知它是否网到了正确的容，我希望是这样。”

“噢,好吧，一个非常‘法师’的确描述。”

费尔南多了,一秒消失在原地,大概是去了盥洗室。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木桌上放着煮好的番茄炖豆和炸土豆块，两片培以及一香。费尔南多伸手在橱柜里取刀叉，顺带打了个响指给自己的那个正躺在锅里的煎翻了个面：“你的需要翻吗？”

“不了我喜单面的。”

斯特兰奇将自己的那枚煎扣盘里。

飞机七起飞,也就是说，六半的时候两个人就要到候机大厅就位。斯特兰奇的便装确实很罕见,红发的法师托着饶有兴致地围观了半天,直到一本正经打着领带的家伙自己都有些浑不舒服：“怎么了？我上有什么问题吗？”

明明对方才是形象大变样的那个——斯特兰奇愤愤不平地想，而且还特地剪短了发。

“就是觉得有意外。”

对方一边往嘴里香一边说：“很少见你穿成这样……”

“怎么？”

斯特兰奇抬起眉。

“我觉得很好看。”

——对方真心实意地夸奖。

于是斯特兰奇不吭声了。这家伙本就不知收敛为何，这他应该早就明白了才是,而且还有可能是来路不明的危险生，但是……

三两将最后一炖豆吃完，斯特兰奇打了个响指将刀叉盘重新恢复至整洁，然后一脑又回橱柜里：“走吧，咱们去机场。”

“坐机场大吗？我听说有这个东西。”

费尔南多满脸期待：“在学校里的时候听假期准备去雪度假的同学说的。”

“……不，咱们走传送门。”

“哦。”

六三十分钟a，纽华克自由国际机场。

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现的，但他们很快就像是普通乘客一样通过了安检，一人一杯可乐地坐在了候机大厅里。

费尔南多先是饶有兴致地检查了自己的机票，接着盯着航站楼上显示飞机行程的指示牌，看够了之后甚至整个人都要贴在窗上，满脸神往地看着一架接一架的飞机起飞。

“你不是学过中理吗？”

斯特兰奇站在他的边：“机翼面那两个短舱吊挂里面装着发动机，然后由两个发动机给飞机提供动力……我猜你看得明白这个。”

“但是理论上明白和实际能看到是两回事啊。”

对方理直气壮地回答：“你理论上能明白基于浮力cao作的飞行原理，但是不也每天都在圣殿里到飘，都不舍得地多走几步路。”

斯特兰奇：“……”

他咳了一：“我没有，那是因为我在灵魂窍站久了以后容易不适。”

“那你完全可以躺着灵魂窍。”

对方寸步不让。

“……咱们换个话题。”

斯特兰奇注视着一架飞机放前起落架正在降落，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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