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期待地问。

“当然……不。”

克林特定地摇了摇。

“实际上，虽然我们不会去庆祝耶稣的生日，但圣诞节里仍旧有很多值得期待的分，比如圣诞礼。”

史夫今天也没什么任务，正从训练室里走来，脖上还搭着一条巾：“我小时候父母就曾经告诉我圣诞老人会在平安夜里从烟囱里来到每个孩的家，然后给这一年里表现好的小孩发放圣诞礼。”

“但那是不可能的。”

费尔南笃定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我不认识会无聊到从烟囱里爬别人家的神……好吧索尔可能会这么无聊但是他不可能顺带再给每一个好孩送礼。”

况且这件事真的很经不起推敲。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人的话，那么起码他应该在至尊法师接的工作细则里面写清楚，一个能够全天候监视整个地球未成年儿童个人行为并且以自己的标准判断好坏，还能准潜家中送礼的家伙我猜史芬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噗嗤一声，克林特没忍住笑。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你特别像是一个神盾局的成员？”

他喝了一可可：“你刚刚那个思维模式和弗瑞在开会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真的存在的话反倒会增加很多工作量吧，一天之遍及全球所有儿童家的传送速度就算是让所有的圣殿法师一起开传送门去送快递也不到。”

费尔南多摊手：“从实用角度上考虑，圣诞老人真的存在的话，这通时间法、空间术式，并且对地球有着特殊执念的家伙……”

噢天，符合条件的就只有维山帝了，细思恐极。

“这个有妖和北欧神存在但是没有圣诞老人的世界真是让人遗憾。”

克林特把薯片和可可往茶几上一丢，生无可恋状。

值得期待的童年回忆全是假的，但这些北欧神天使恶之造成的工作量却货真价实。

大概遵循某复联成员里有两个以上待在客厅里就会源源不断地召唤其它人的迷之设定，消失了两天的托尼·斯塔克终于久违地现，附带的还有负责监工和定期投的佩珀。

“我总不能让你在实验室里当场暴毙，除了吃东西和你的研究之外总得什么别的事。”

女秘书的手里抱了厚厚的一摞文件：“收拾斯塔克工业的烂摊就已经够我受的了希望你别再随便增加我的工作量，这次涨薪都不用了。”

“好吧，你总是对的。”

托尼说从善如地说：“不过我刚刚听说你们提及了圣诞老人的事？”

“毕竟你在房间里的这个装潢让人很难想到什么别的话题了，托尼。”

史夫声音温和地说。

房间的布置者一本正经地，转看向费尔南多，以一副理所当然的、世界就该如此运行的态度说：

“在你们的房间门挂上圣诞袜当然不是为了期待圣诞老人光临了，说起来现代社会哪里有什么烟囱和炉让不明生潜，你不知现在的社会福利机制吗？”

“——诶？”

费尔南多愕然地放手里的零。

“这是圣诞节礼自动派送中枢理系统，由斯塔克工业着手参与的圣诞节礼派送业务，你那中世纪的脑袋该更新了。”

托尼·斯塔克理所当然地说：“大数据可比圣诞老人的观察要可靠得多。”

克林特差把薯片自己的鼻孔，就连德标杆国队本人都忍不住掩面。

“噢。”

这一次，法师先生满脸的信服。现代社会真是太神奇了，无论是遍布各的社会保障机构也好，还是份认证全球联网以及那些他目前还搞不明白的东西，总之现什么比圣诞老人更加靠谱的东西也不奇怪。

毕竟他们甚至不需要消耗力，就能够从纽约联通到连一个信号塔都没有的南极群山。

你还真的信了啊？克林特目瞪呆，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史夫悄悄拦住。

他弯起嘴角，了个噤声的手势。

对于一个来自中世纪的法师来说，妖和圣诞老人，天使与恶或许不是什么从小听到大的童话故事，反倒是需要用心去应付的危险角，但对于费尔而言，那些前沿的现代技术一定更像是一场迟来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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